了挠头:“啥叫花?”
慕容了了眨眨眼,一脸无辜:“就是……伺候的人多啊。十几个男的围着她转,还得跳舞给她看。我都没这么玩过。”
山口直人终于听明白了。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些男侍,又看了看慕容了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一个女人,琢磨这个干啥?”
慕容了了歪着头看他。
“琢磨琢磨怎么了?”
“我就是好奇嘛。”
山口直人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想起这个女人在战场上的样子——蚀骨温柔帐下,尸骨无存。
他又想起宁菩提方才那句话——“明照霜跑了,跑就跑了吧。”
现在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宁菩提不急着追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比明照霜会玩多了。
“你……你……”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慕容了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宁菩提终于开口了。
“了了,别闹了。”
慕容了了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回他身边。
她路过那群男侍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最小的。
“那个小东西,留着。”
“看着顺眼。”
山口直人目瞪口呆。
“传令下去。”
宁菩提淡淡道,“天亮之前,撤出望渊城。”
山口直人愣住了:“撤?咱们刚打下来,这就撤?”
宁菩提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咱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座城。”
他望向东方,望向那片茫茫雪原。
“是裂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