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身上没有发现明显的性侵迹象。她的衣物虽然有些凌乱,但也不是撕扯出来的,她身上的伤,更像是被竹条子抽打出来的。”
周瑾冬听后,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暗自幸庆没有就好。
“同志,你赶紧去缴费吧!我先进去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医生叮嘱道,进入急诊室之前又看了周瑾冬一眼。
……
周瑾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时盛夏:“医生,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看病人自己,可能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也可能要到明天才醒。”医生耐心地解释道,随后叮嘱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周瑾冬坐在椅子上,看着时盛夏在睡梦中还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思前想后,最终看了时盛夏一眼,便关上门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