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欣呢!
“怎么?要不你俩干脆连你爸你妈也不认算了!”
苏红梅气不打一处出,抬脚就在苏新春和苏新年的屁股上一人给了一脚,接着吼道,“苏新春,苏新年,别人在外面造你姐的黄谣你们不知道帮你姐解释,回到家里还跟着气我们,你说说你俩这心是咋长的?怎么就不知道向着家里人啊?”
苏新春揉着屁股,委屈地说道:“妈,你为什么总是偏向她啊?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叫我和弟弟怎么帮她解释?村里在镇上读书的人和
苏新春一个半大的小伙子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大哭起来,苏新年也特别能共情他哥,因此也跟着大哭起来,他一边哭还一边说道:“妈,别人家的小子就是宝,到咱们家就是根草!
她犯错了,你凭什么只打我和大哥,我们不服!”
苏红梅瞪了徐大东一眼,好像在说,瞧跟你一个样!
徐大东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从苏红梅的视力范围内闪开了。
苏红梅无奈的既尴尬又嫌弃地看着哭泣的俩兄弟说道:“谁说你们是根草了?你俩将来是家里的顶梁柱!
快擦擦眼泪别哭了吧,都快成大小伙子了怎么还哭唧唧的?丢不丢人啊!
谁说我没打你姐了,你姐回家那天我不打过她了吗?”
徐紫欣也撅嘴说道:“对,妈也打了我,直到现在我的后背还疼着呢!
而且谁说你们是根草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是根草还差不多!”
苏红梅回头幽怨地看了徐紫欣一眼,好像在说,没这么夸张吧,我自己使了多大劲儿自己会没数?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没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