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恐怖的冲击波在地面轰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坑,大片大片的黄沙被抛至空中,被冲击波夹带着向四周席卷而去。阿兹尔身前的沙兵阵瞬间被催为灰烬,自己连带着身前的沙墙也一起被轰飞了出去。
然而,这些暴戾的能量和黄沙在靠近封印卡萨丁的法阵时却如清风一般溃散开来,没有一丝能量能够触碰到卡萨丁的身体。
玛尔扎哈转头望向来人。不远处的半空之中,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团翻卷着的奥术能量冷冷地望着他。
“连你这个棺材板都突破了封印。看来,今天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虚空大门的打开了。”一个紫黑色的印记浮现在半空之中,缓缓地向玛尔扎哈的前额印去.
虚空之力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凝聚成实质般的锋芒,恐怖的能量甚至将天空也渲染成了无尽的紫黑色,而置身其中的泽拉斯就如同无尽黑夜中的灯塔一般,庞大的奥术能量涌动着汇集于双手之中,奥术脉冲的光芒如同要凝聚成一个湛蓝色的太阳。双方相互倾轧,分毫不让。
谁也不知道,等待着恕瑞玛的将是什么。
朗伯西埃
混沌。刺客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被某种力量胶着在了一起,一个个隐约的身影和千头万绪在他脑中浮现,又被搅在了一起,捕捉不到任何一个清晰的图像。刺客只觉得自己在一步一踉跄地在向前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在走向何处,他只知道自己在寻找某个很重要的的东西,直到他的视线中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前方。
看到那个身影时刺客下意识地就加快了脚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刺客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却没有任何作用。发软的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站起身,刺客只好艰难地用双手和膝盖撑起自己的身体,拼尽全力向那道身影爬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无法接受这个人的消失了呢。
亚索的身影慢慢地清晰起来,他没有主动接近刺客,没有像他之前无数次那样,强硬地、温柔地把刺客抱紧怀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刺客主动而迫切地接近自己。
刺客将头抵在亚索的小腿上,缓慢地攀着亚索的腿跪了起来,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朗伯西埃放纵后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你,比被你占有更难以忍受了呢?
你想要我的什么?□□,尊严,忠诚,感情,还是全部?
刺客的脑中仍旧一片混沌,却又无比清醒。他现在只想得到这个人,让他像之前那样拥抱自己,占有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都被这个人彻底地填满,再没有一丝空隙。
什么时候开始,你的接触,你的味道,你的声音都能轻而易举地让我失控。
亚索缓缓俯身,双手抓住了刺客的肩膀,在他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吻。刺客望着亚索的眼睛,亚索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猛地向前一扑,将亚索扑倒在了地上,两人在地上拥抱着翻滚着,身上被彼此扒得干干净净。
刺客吻住了亚索的唇,急促地吸吮,掠夺着。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前所未有地渴望着让亚索占有自己,那么强烈,足够让他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亚索翻身把刺客按在地上,如同野兽一样凶狠地掠夺。刺客只觉得自己如同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航行的一叶扁舟,在大海的狂啸之中瑟瑟发抖地颠簸着。意识逐渐离他远去,他甚至都渐渐感受不到亚索在狂躁的动作。
“泰隆,泰隆,泰隆!”
脸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刺客缓缓地回过神来。他整个人软在亚索的怀里,衣冠完整,身体也没有任何被侵犯的感觉。
只是一个梦么?
刺客抬头望着亚索的脸庞,亚索此时灰头土脸的,脸上甚至多了一道被利器划开的伤口,和方才他感受到的模样完全不同。刺客刚刚下意识想要拥抱他的双手又强行收了回来,满心疲惫。
他和亚索在一个封闭的容器之内,四壁都是树皮似的物质。唯一的光线来源是亚索放在腿上的口罩,似乎连他们呼吸的空气也是来源于此。
“凯特琳告诉我说这个东西可以把呼出来的气体转化成氧气,不过坚持不了多久。”亚索慢慢抚摸着刺客的后背,安抚着刺客:“怎么了,你刚刚看上去好像非常难受。”
刺客没有答话,尚在发软的右手从袖口中摸出一柄小刀,抵在那树皮一样的东西上测试着那东西的硬度。
“没用的,我试过了,这东西硬得跟做兰顿的矿石似的。”亚索握住了刺客握着刀的手,用额头抵着刺客的,“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两人鼻息交错,刺客觉得自己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