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肩上的小鸟。那鸟正歪着脑袋,用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说:“放心吧,就你这穷酸样,我暂时还不会跑。”
巴刀鱼笑了。他揉了揉小鸟的脑袋。毛茸茸的,暖烘烘的,触感意外地好。
“走,去找黄片姜。”他挺直腰板,“我倒要看看,我这便宜师父今天能放出什么屁来。”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照进来,把一鸟一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影子里,火鸟的尾巴上多了三根金线,亮晶晶的,像三根细细的灯芯。
巴刀鱼没看见。
但酸菜汤看见了。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咬了一口油条,跟了上去。
有些事,急不来。
正如有些缘,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