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南漓精锐渡江而来,是战是和,主动权便不在我们手中了。何况,你以为陈谨礼会给你拖延的机会?”
韩松涛语塞,额头渗出细汗:“那……依大人之见?”
褚文若站起身,在帐中缓缓踱了两步,背对着韩松涛,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来。
“避无可避,那便不必再避。他陈谨礼不是要交代吗?好,我们就给他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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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涛一愣,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大人的意思是……”
褚文若转过身,脸上那丝冷冽的笑意扩大了些:“他不是要战吗?那便战!”
“直接……开战?!”
韩松涛失声惊呼,连同帐内两名副将也骇然变色。
“大人,陈谨礼此人修为莫测,昨日营中妖兽暴动,末将至今想不通他是如何办到的,其手段鬼神难测!”
“且南漓此番精锐尽出,兵力数倍于我,更有龙武国在背后支撑,若正面开战,我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褚文若瞥了韩松涛一眼,那眼神让韩松涛心中一寒。
“韩将军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南漓精锐?不过是一群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仰仗龙武鼻息罢了。至于陈谨礼……”
他冷哼一声,“他再厉害,终究只是一个人。况且,他敢真的在战场上,对北泽普通士卒大规模出手吗?”
韩松涛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是南漓的辅国公,更是龙武安国公世子。这个身份,是护身符,又何尝不是枷锁?”
“他若亲自下场,便是给了玉麟国最好的口实,届时,我玉麟国一众顶尖高手,是不是也可以在北泽国领个虚职,披挂上阵?”
韩松涛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明白了褚文若的意思。
只要陈谨礼不敢大规模动用超越常规的力量,那么决定战场胜负的,依旧是双方军队的实力。
“可是大人……”
韩松涛仍有顾虑,“即便陈谨礼有所顾忌,南漓军力优势依旧明显,我军……恐难抵挡。”
褚文若似乎早已料到这话,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轻轻放在案上。
“有了这个,就不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