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我,辅国公,幸会
    “破局的关键,不在于正面战场上的硬拼消耗。”

    陈谨礼打断了漓安的焦虑,“玉麟想打消耗战,拖住龙武。我们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漓安精神一振:“辅国公有办法?”

    “龙武国不好直接下场,这是事实。”

    陈谨礼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臣乃先王亲封的辅国公,食邑南漓,位列超品,国家有难,又岂能置身事外?”

    漓安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陈谨礼微微颔首,示意漓安靠近些。

    漓安连忙从王座上站起,凑到陈谨礼身边。

    陈谨礼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了几句话。

    只见漓安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到了最后,已然变成带着几分顽劣与畅快的笑容。

    “哈哈……”

    漓安忍不住笑出声来,“辅国公!您这主意为免太坏了!这要是让玉麟国和北泽那边知道了,非得气吐血不可!”

    陈谨礼也笑了起来:“陛下知道的,臣历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漓安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好!就按辅国公说的办!需要孤如何配合?”

    “陛下只需如常坐镇漓京,稳住朝局即可。”

    陈谨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其余的事情,交给臣去办。”

    漓安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辅国公放手施为便是,孤与南漓,静候佳音!”

    “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陈谨礼拱手一礼,“事不宜迟,臣需即刻动身,做些准备。”

    “辅国公辛苦!”

    漓安也郑重回礼,“一切小心!”

    陈谨礼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向殿门。

    漓安站在大殿门口,直到陈谨礼一行人消失在宫墙的阴影拐角处才缓缓转身。

    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以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在南漓与北泽的边境,乃至更广阔的棋盘上,骤然掀起。

    而他的辅国公,已然亲自执棋,踏入了棋盘之中,为他扫清前路上一切阻碍。

    ……

    三日后,黑石滩。

    临江大营内,北泽十余名将官齐聚,正对着沙盘反复比划。

    “韩将军。”

    一名络腮胡的副将指着沙盘上望北关侧翼一处浅滩,“探子回报,南漓这几日往此处增调了约莫三千人,卡住了咱们东进。”

    “末将以为,当趁其立足未稳,派一支精骑夜袭,拔了这颗钉子。”

    主位上一名身着黑铁鳞甲的中年将领,闻言并未立刻表态。

    他目光在沙盘上游移片刻,摇了摇头:“不妥。南漓既敢在此处布防,必有准备。”

    “那陈谨礼已至漓京,此人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小股袭扰若中埋伏,徒损士气。”

    另一名瘦高个的参将接口道:“将军所言极是。南漓如今摆出死守望北关的架势,精锐尽出,沿江巡弋,看似强硬,实则心虚。”

    “他们如今国内空虚,最怕我们长驱直入,更怕后方生乱。”

    “我们不如稳扎稳打,就以此黑石滩为基,步步为营,每日遣小队沿江挑衅,疲其军心,耗其粮草。”

    “待其国内有变,或玉麟上国有进一步指示,再行雷霆一击。”

    “疲兵之计虽好,只怕耗时太久。”

    先前那络腮胡副将皱眉,“玉麟那边催得紧,要我们尽快给南漓施压,若久无战果,上峰怪罪下来……”

    韩松涛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沉声道:“玉麟要的是龙武下场,而非我等与南漓拼个你死我活。”

    “如今南漓精锐尽出,正中下怀。我们在此多拖一日,南漓便多消耗一分,至于战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不必急,南漓人比我们更急。他们国内那几家,真能铁板一块?”

    他手指敲了敲沙盘边缘,“传令下去,各营加固工事,多备弓弩滚木。巡江船只增加一倍,日夜不停,给对岸施加压力。”

    “再派细作潜入南漓,散播谣言,就说我北泽大军不日将全面渡江,看看那些豪强世家,还能不能坐得住。”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觉得此策稳妥。

    正商议间,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未经通传便掀帘闯入,单膝跪地。

    “报!将军!大营外出现大量南漓军队!”

    帐内瞬间一静。

    韩松涛瞳孔微缩:“何处来的军队?有多少人?距营多远?”

    斥候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从西、南两个方向合围而来,看旗号是南漓王师主力!兵力至少是我军五倍以上!”

    “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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