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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整个石室微微一震,墙壁、地面、穹顶上那些模糊的纹路似乎活了过来,流淌出微弱的光晕,向着中央汇聚。
云游子残魂所化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凝实的灰蒙蒙光柱,将陈谨礼笼罩其中。
光柱之内,无数细若微尘的古老符文浮现,如同有生命的精灵,绕着陈谨礼旋转,然后一点点没入他的眉心。
陈谨礼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海量庞杂,却又条理分明的信息洪流,正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烙印进他的记忆深处。
那不仅仅是文字口诀,更包含着图像,意境、乃至对“非常之气”的种种微妙感知。
宏大的经义如同晨钟暮鼓,在陈谨礼心间回荡。
石室之外,众人早已各就各位,散布在石室入口附近,警惕地注视着幽暗回廊的各个方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回廊中死寂一片,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石室内光柱流转的微弱嗡鸣。
但这种平静,并未让人放松,反而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心头微沉。
忽然,闻人羽仙眉头一动,抬眼看向回廊左侧某个深不见底的黑暗岔道。
几乎同时,凰舞也似有所感,周身赤金色凰火无声升腾。
“来了。”
闻人羽仙轻声说道。
下一刻,带着毫不掩饰杀意的声音,自那黑暗岔道深处传来,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
“躲在这里么……倒是让本太子一番好找。”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自黑暗中踏出。
暗金色的蟒袍纤尘不染,面容俊美却冰冷如霜,正是姬临渊。
他身后,数道身影接连闪现,正是他麾下剩余的玉麟国供奉与好手,人人气息凛冽,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石室前的众人。
姬临渊的目光穿过石门,落在陈谨礼身上。
“这家伙,历来会捡便宜。”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有诡异的漆黑漩涡隐隐浮现,吞噬着周围本就稀薄的光线。
“本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眼皮底下,拿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