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与陈谨礼往来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们的协议。苏宗主,还要抵赖么?”
苏执颤抖着手捡起信件,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
信上的笔迹、印信,都与他一模一样,内容更是详实得可怕,连他与陈谨礼几次会面的时间、地点、谈话内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可这些信,他从未写过!
“这这是伪造的!”
苏执嘶声道,“大人,这绝对是伪造的!苏某从未写过这些信!大人明鉴!”
“伪造?”
云鹤长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笔迹可以伪造,印信可以伪造,可你月华宗接收蒋何两家资产,总不是伪造的吧?”
“你那孙女苏晴,最近与陈谨礼频繁接触,总不是伪造的吧?”
他一步步逼近,威压如山,“苏执,我玉麟国待你不薄,待你月华宗不薄,为何要行背叛之举?”
苏执浑身颤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那些信的瞬间他就知道了,云鹤长老是来问罪的。
这些“证据”自然是伪造的,但究竟是何人伪造的已经不重要了。
可以是蒋何两家临死前的反扑。
可以是陈谨礼暗中布置,用于今后牵制月华宗的手段。
甚至可以是云鹤长老自己伪造的,好让他“心服口服”的认罪。
是哪件事让玉麟国对自己起了疑心呢
苏执仔细回想着,这才恍然大悟!
蒋何两家的资产!
“敢问大人,蒋何两家的地盘上,此刻是否已经打起了我月华宗的旗号?”
苏执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鹤长老冷笑了一声:“苏宗主这是承认了?”
果然。
苏执只觉脚下一空,如坠冰窟。
方才有些得意忘形,竟没能立刻想到,陈谨礼把蒋何两家的资产拱手送上,是为了给月华宗布下最后的杀局!
月华宗接收资产的事实,已经足够定他的罪了!
“长老明鉴!”
苏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月华宗对玉麟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些资产是陈谨礼硬塞给月华宗的,苏某推辞不过,只得暂为保管,日后自会归还”
“归还?何时归还?如何归还?归还给谁?”
云鹤长老冷笑,“苏宗主,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在老夫面前,还是坦诚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