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姑奶奶不伺候了!


    “末将不敢!”

    廖无疾赶忙躬身,“末将这便去安排。”

    余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谨礼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好半晌,才咬牙道:“继续行刑!”

    杖责声响起,伴随着凄厉的哀嚎。

    台下流民们噤若寒蝉,看向陈谨礼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畏惧。

    消息很快传开。

    不到半日,关内上下皆知,陈小公爷夫妇因流民偷盗之事大吵一架,余笙负气搬出主院,另寻别院居住。

    那六名工匠得知此事,立刻暗中传递消息。

    当日下午,蒋文轩便收到了音讯。

    他匆匆赶到何家,与何明远一同面见何当家。

    “叔父,天河关内讧了!”

    蒋文轩将密信呈上,“陈谨礼杖责偷粮流民,他那小娘子当众与他翻脸,现已搬出主院,扬言要自己管流民。”

    何当家接过密信细看,眉头微皱:“此事未免太巧了些。”

    何明远低声道:“父亲是怀疑,他们是在做戏?”

    “不好说。”

    何当家沉吟道,“陈谨礼此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若真是做戏,那这出戏,未免演得太真了。”

    这几日,他们几家可谓动用了一切手段打探陈谨礼的消息。

    各路消息都表示,陈谨礼的为人处事,历来就是他们看到的这样,并无差错。

    按理说,他们几家该安心了。

    可偏偏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陈谨礼不该如此简单才对。

    “若他不是做戏呢?”

    蒋文轩问道,“咱们安插的人亲眼所见,那十二人确实被打得皮开肉绽,那小娘子也确实搬走了。”

    何当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何明远:“你怎么看?”

    何明远思索片刻,道:“儿子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真是做戏,咱们也可将计就计。”

    “哦?你且说说有何想法。”

    “那小娘子既然要自己管流民,必然需要人手和物资。咱们不妨主动示好,派人去帮她。”

    何明远眼中闪过精光,“一来可以进一步拉拢她,二来,也能在她身边安插更多眼线。”

    “若她真是心软天真之辈,咱们便可借她之手,慢慢渗透天河关。”

    “若她是装傻那咱们派去的人,正好可以探明虚实。”

    何当家听罢,缓缓点头:“有理。既如此,你便去准备一份厚礼,明日亲自送去。”

    “是!”

    二人领命退下。

    何当家手里盘着铁球,埋头沉思着什么。

    他只盼着收到的消息都是真的。

    否则这位陈小公爷的能量,就远不是他能想象的了。

    “陈谨礼但愿你真如传闻所言,一介庸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