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夜色入微时,礼堂中仍是人声鼎沸。

    抛开修为不谈,众人可算是在酒量上分出了个高下。

    皇帝和裕皇太妃还得处理政务,小酌一杯便先走一步。

    太师公玄云子不知怎的拉了胯,没等第一圈下来,就仰在椅子上说起了胡话。

    陆老爷子紧跟着躺下了,此刻正嚷嚷着要去药房给陈谨礼配些虎狼之药,争取一发入魂。

    要不是陆修远和一众陆家小辈们拉着,恐怕药都已经熬好端来了。

    陈煜和余停云两个当爹的也不咋地,勉强撑到第二圈,一副相互较劲,看谁先怂的架势。

    眼下已经双双跑出去吐了,也不知还回不回得来。

    到了第三圈,余家剩下的长辈们全军覆没,看得出来,一家子的酒量都不怎么样。

    温念卿和穆叔是先后醉倒的,一个抱着余笙的大腿嚎啕大哭,一个搂着陈谨礼的脖子滔滔不绝。

    薛姥姥和老天师又杠上了,嫌众人举杯效率太低,摸出两幅骰子就润去了一边单挑。

    此刻看来,似乎是薛姥姥略胜一筹,老天师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

    真要说厉害,还得是沈云眉。

    毕竟是纵横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喝酒跟喝水似的,稍微一出手,就得放倒七八个。

    放眼全场,也就只剩闻人羽仙还能与之一较高下了。

    只是喝到最后,也难免迷糊,俩人勾肩搭背,相见恨晚。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再见面时,闻人羽仙就会脱口而出,咱俩各论各的。

    我管你叫弟,你管我叫姨。

    陈谨礼端着他的葡萄小果汁儿,望着满堂横七竖八鸡飞狗跳的长辈们,端是一阵哭笑不得。

    “看来是都没空搭理咱们了。”

    余笙在旁窃笑不止。

    “那就别理他们了,咱们走!”

    陈谨礼咧嘴一笑,撂下酒杯,一把便打横抱起余笙。

    “德行……”

    余笙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火急火燎地朝外走去。

    洞房被摆在了别院东厢的主间,门前红花高挂,屋内红烛通明。

    陈谨礼脚尖一钩关上房门,抬手便贴上几张灵符,把门外的一切隔绝在外,放下余笙,立刻伸手去摘胸前的大红花。

    “有这么着急么!”

    余笙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哪知这家伙,顺势扑了上来,一把按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急,可急了!今天可没人拦着我‘造反’,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

    “那我岂不是没救了?”

    “对啊!”

    陈谨礼反手拉上纱帘,失笑起来。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笑声甚贱!

    府上的喜庆,直到三天后才有了几分消退之相。

    各路长辈陆续道别离去,院里逐渐恢复了清净。

    只是长辈们临走前瞧着陈谨礼的模样,个个都得打趣几句。

    小家伙不行啊?

    怎么走路都是飘的呢?

    这三天里,春闱的安排,也陆续送到了陈谨礼手中。

    皇帝那边倒是不急,还专程说了,让陈谨礼好好休息几天。

    言外之意,小家伙新婚燕尔,沉迷几天美色也无可厚非。

    而今三日已过,算是养足了精神,饶是陈谨礼自己也知道,得露面做事了。

    免得背地里有人嚼舌根,念他个纵欲失职。

    一大早,余笙只披着一层薄薄的里衬,站在陈谨礼身后,替他整理衣装配饰。

    “姥姥是真偏心啊,小两年才能纺出一匹的‘五色仙锦’,给你做身衣裳就用了三匹。”

    余笙打量着陈谨礼身上那套全新的衣装,忍不住揶揄道。

    那服制,已经不是梅花山庄弟子层级的了,改为了剑阁执法长老的制式,算是给了他梅花山庄的执法之权。

    虽还没有正式通告仙家各宗派,但想来也是迟早的事。

    陈谨礼却是坏笑着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余笙:“还是你这一身养眼,海澜国的人鱼纱,名不虚传!”

    “能不能有个正形?白瞎这身衣裳了!”

    二人本就刚起,那一身人鱼纱制成的里衬,可谓似有若无。

    陈谨礼哪是什么老实人啊?

    !这腿!这……”

    “这你个大头鬼啊!赶紧滚蛋!”

    余笙没好气地拎着陈谨礼,一脚踹出门外,这才得闲,回去好好补上一觉。

    “要不晚上再换个别的?”

    陈谨礼贱兮兮地隔着门招呼道。

    只待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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