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带出城去。
“几位急着去哪儿啊?”
小巷尽头,陈谨礼提着剑杀气腾腾地堵了上去。
那几人显然是没料到身后还有人跟着,皆是一愣。
领头的使了个眼色,当即站出来三人围上前来。
“这位道友,眼下城中大乱
“行你姥姥!”
陈谨礼哪跟他讲什么道理?眼看有人围上来堵路,挥剑便砍!
这一剑下去,围上来的三人,当场便倒了两个。
只是剩下的人,显然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就这眨眼的功夫,已是掐了灵符,遁身而去。
仅剩下的最后一人,亦是印诀一掐,竟当场自爆!
陈谨礼闪躲不及,本以为免不了要遭到重创了,却不料爆炸的威能,并未伤他分毫。
待尘烟散去,只见巷子里炸的满墙焦黑,却并无任何垮塌。
侯府中立刻有人过来查看,纷纷朝着他站定的地方抱拳一拜。
没等陈谨礼开口回应,整个人便被抽离到了一旁。
刚才所在的地方,站着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掐着印诀,将四周屋舍悉数护住的温念卿。
他这才意识到,这些事,都是当年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旁人根本看不见他,他自己也无从干涉这些发生过的事。
只见温念卿吩咐了几句,转身遁入阴影之中,消失无踪。
想来当初,不止是温念卿,不知还有多少各路仙家高手暗藏四周,随时提防着有人对侯府不轨。
思虑片刻,陈谨礼终究转身朝着侯府走去。
稍作尝试,他便确定了这些人当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伸手去碰,手臂竟是直接从人身上穿了过去。
想帮忙改变些什么,显然是不可能了。
无奈之下,他索性径直穿过侯府大门,朝着侯府深处走去。
既然帮不上什么忙,就只好当做故地重游,去看一看当年被无数人保护着的自己和余笙了。
北陵侯府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无比,要说当年余笙能在何处,他立马就能想到家中那间祖辈留下的静室。
刚到静室门前,就瞧见穆叔一脸严肃地等候着,显然是在等着静室里的余笙完成道体觉醒,立刻带她离开。
陈谨礼走上前去,即便此处的穆叔看不见他,也依旧毕恭毕敬地朝着穆叔一拜。
继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静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