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军中战将特有的霸道气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还未请教前辈高姓?”
陈谨礼抱拳问道。
“不敢当,陛下赐号‘剑三’,小公爷随意称呼便可。”
“剑三前辈,有礼了。”
陈谨礼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陛下今次令前辈与我同行,想必另有些吩咐吧?还请前辈直言。”
“倒也算不上吩咐,只是令我等沿途多听多看,如有不妥之处,如实上报。”
闻言,陈谨礼算是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也明白为何长辈们并未由着他御剑赶路,或是调派一艘小型飞舟,而要给他准备车马慢行了。
后头那一车金银,加上十二名金刀卫随行保护,此时此刻的他,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个地位不低的皇商。
寻常盗匪,不敢触金刀卫的霉头。
道行够深的,也清楚这支车队动不得。
加上禁军沿途开路,几乎不会有人对这支车队有什么想法。
除非就是奔着皇商来的。
那一路人,自然也是皇帝容不下的。
若是当真冒了出来,倒是正好一网打尽。
至于所谓多听多看,也权当是代为皇帝的耳目,体察沿途民生了。
“前辈,容我多嘴问一句,不知到了百草阁的地界上,前辈和列位金刀卫,是否依旧与我同路?”
陈谨礼当即追问。
若是同路,他便是奉旨皇商,前去议价。
若是不同路,这些人想必是要藏入暗中,顺势潜入百草阁内摸查一番了。
“陛下说了,全凭小公爷吩咐。”
剑三前辈并未直接作答,反倒看向陈谨礼,“小公爷觉得,我等是否有必要同路?”
闻言,陈谨礼不禁心下暗笑。
看来皇帝还是相当信得过他的,不仅是金刀卫,连皇室仙师都发给他全权调用了。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我就直说了。”
陈谨礼点了点头,吩咐道,“进了百草阁的地界,就有劳前辈带着列位金刀卫隐藏起来。”
“等进了百草阁本家,前辈可带人仔细搜查一番,若能取得一些实质性的罪状就最好不过。”
“小公爷想以此来威胁百草阁就范?”
“他们不傻,我也没那么好心。”
陈谨礼当即失笑,“要是谈不拢动起手来,总得有个合适的由头,免得不好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