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和乾元宗的两位老祖,以及军中那位三军总帅他未曾见过了。
“先前小家伙们来得仓促了些,让小公爷见笑了。”
秦越老前辈以茶代酒,敬向陈谨礼,“诚如小公爷所言,今次来,就是为了和小公爷达成合作。”
“既是如此,场面话就不再多说了,这就开始吧?”
“前辈稍待片刻。”
陈谨礼虚压了压手掌,笑道,“今次商谈,太妃娘娘那边另有些安排,还需家妻出面代为传达。”
“家妻也是头一回参与这种场合,生怕在二位面前失了体面,此刻正在梳妆,马上就到。”
一听这话,两位长辈的脸上,皆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们大抵明白陈谨礼的意思了,也料到了片刻之后,会有人让他们眼前一亮。
只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去,准备一睹为快。
门外缓缓走来一道素白的身影。
并未如同两家长辈所想的那样华丽,也并非秦怀安身上的金丝白袍那样,藏着什么低调而奢华的手笔。
那就是一袭干净简单的素白衣裙,好似从天边摘下一袭白云,轻轻披在身上。
未曾瞧见余笙脸上有任何妆容,连一丝粉黛的痕迹都找不到。
偏偏就是这干净到极致的装扮,叫在场的人,皆是两眼放光。
谈不上美艳无双,说不上倾国绝世,要论姿色诱人,甚至不及梅玉凡身边的几位侍女。
却不知为何,叫人一眼看去,便觉满心欢喜。
那是一种让人无比“舒服”的模样。
不敷衍也不矫作,不惊艳也不落俗,恰似美玉天成,无需修饰,一切都刚刚好。
像是每个男人年少时,那一抹清澈纯净的白月光。
两位长辈不禁侧目看向陈谨礼。
那一脸极力克制着的痴迷,足够表明他的态度了。
普天之下,唯有这一人能入他的眼,也唯有这一人,才有资格走进他的心里。
财色权名,别的尚且不知,起码这个“色”字,在他眼里应当是无用了。
就见陈谨礼快步迎上前去,拉着余笙往主座走。
“满意了?”
余笙凑近他耳边,低声笑问道。
陈谨礼也不避讳:“此生无憾夸张了点,算是心满意足吧。”
“就你臭贫。”
余笙没好气地撩起脚尖往他腿上磕,转而方才朝向两位长辈欠身行礼。
“让二位前辈久等了,今日,小女子为太妃娘娘代言,还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