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余笙轻哼了一声,转过脸去,“到时候见了面,可别话还没说上几句,口水就流出来了。”
“噢!”
陈谨礼恍然大悟,“吃醋了!”
“滚!”
余笙端起茶杯就泼,“玄门影市那边你自己去聊,我就不掺和了,省得我在一旁站着,别人想巴结你施展不开。”
“那不行。”
陈谨礼忽然一脸正色地凑了上来,一把将余笙拉进怀里。
“你得在旁边看着,万一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那索性提早阉了拉倒。”
“还说没吃醋。”
陈谨礼当即失笑起来,“放心,玄门影市的人要是想来那一套,我还真不稀罕跟他们合作。”
“没看出来啊,还挺洁身自好。”
余笙没好气地捏了他一把,“别人上赶着投怀送抱,你还不稀罕了?”
“是没什么好稀罕的。”
陈谨礼耸了耸肩,“为了合作对我投怀送抱,遇到个比我更有实力的,自然也会投怀送抱。”
“我好歹算个正经人,皮肉买卖,不做也罢。”
“正经?你?”
余笙侧目打量着他,“真没看出来。要不你先把我放开再说这话?多少还可信一点。”
“那不一样,婚约都定下了,跟你还正经个什么劲?”
陈谨礼非但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一个劲地往余笙脸上蹭。
给余笙气得,一脚便跺在陈谨礼脚背上。
“收拾东西去!”
说罢,转头便走。
其实不疼。
但陈谨礼仍是十分配合地捧着脚背边跳边嚎,直到余笙走远了,方才收声。
刚才那话,也并非是捡好听的说。
他曾在玄门影市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是清楚玄门影市的路数的。
毕竟是黑市,都是些游走在法度之外的人,用些非常的手段,反而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次的事,可容不得任何人动歪门心思。
只盼着玄门影市的高层能想明白这一点,那些个花花肠子,最好能收敛些。
要真是铁了心想搞歪门邪道,只怕后果,整个玄门影市都背不起。
到时候,可就不是失去一次合作机会那么简单的事了。
恐怕其背后那些扶持的势力,会立刻停止一切保护扶持。
乃至重新扶持一个势力,将其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