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而当他的视线扫过陈谨礼时,明显多停留了片刻。
然而靠琳琅剑骨改换过的容貌,又岂是他能看出端倪的?
“这位仙子是?
“梅花山庄,温念卿。
温念卿抱拳还礼,语气不冷不热,“奉师门之命,来查炼魂术邪修一事。
梁景琰面色微变,随即苦笑
他突然压低声音,“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请随我来。
陈谨礼跟在队伍最后,暗中观察王府布局。
与想象中不同,这座王府几乎没有奢侈装饰,回廊两侧种的多是药草,连假山都是用最普通的青石垒成。
待众人来到花厅落座,侍女刚奉上茶点,铁战就拍案而起:“姓梁的!宋阎那孙子,是不是躲你这儿了?
“铁帮主稍安勿躁。
梁景琰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封信函,“今晨收到密报,宋阎昨夜确实来过,但已被我逐出王府。
“这是他的认罪书,承认与三太公合谋加害铁帮主。
温念卿接过信函检查,突然挑眉:“墨迹都没干,就敢拿出来骗人?
梁景琰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温仙子好眼力。这是宋阎今早补写的,原件已被我派人送往皇都刑部了。
他苦笑着摇头,“说来丢人
“王爷何必自谦?
陈谨礼突然开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讥诮,“青鳞关换防,水匪劫船,血晶砂栽赃过往船队,哪件不是您的手笔?
梁景琰眯眼仔细打量陈谨礼,“似乎对梁某成见颇深?
“剑侍失礼了。
温念卿适时打圆场,却话锋一转,“不过他说得没错,临江王府与漕帮的恩怨,梅花山庄本不该插手的。
“但牵扯到炼魂术,就是另一码事了。王爷可认得这个?
说着,她将一枚玉简抛了过去,玉简上刻着诡异的蜘蛛纹路,正是从昨夜那具邪修尸体上取下的“噬心印“拓本。
梁景琰面色陡变!
陈谨礼暗中催动精元,发现梁景琰心跳快得异常。
这反应不像是心虚,反倒像……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