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一顿就知道了
    “什么病?”

    “据说半年前,铁战在江底发现一处修士洞府,出来后就染上邪祟,整日胡言乱语,发作时力大无穷,连亲信都打伤好几个。”

    沈砚青压低声音,“漕帮曾大肆求购‘镇邪符’,但各路符仙们都嫌弃漕帮名声不好,不愿接这活儿。”

    沈云眉若有所思地接话,“若谨礼能解决此事……”

    陈谨礼眼前一亮。

    这事,他还真能办!

    之前穆叔教给他的各路灵符里,就有不少镇邪祛煞的。

    再加上之前,受了周老前辈的传承,手头还有星辰大阵可用,结合起来,镇压一道附身的邪祟,不在话下!

    他当即答道:“此事我来处理,但光靠符箓,恐怕还不够。”

    “你能解决此事,剩下的就好办了。”

    沈砚青笑道,“漕帮久居水上,最缺的就是丹药和兵器,这些,咱们手里有得是。”

    说着,三人立刻详细商议好了具体细节。

    “……这些应该就足够了,谨礼,依你的意思,打算何时动身?”

    沈砚青把整理好的清单摆上桌面,追问道。

    “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吧。”

    陈谨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要出门,“娘,舅舅,您二位先好生休息一晚,我出趟门,很快就回来。”

    “你是要去……”

    沈云眉眉头微皱,立刻猜到了陈谨礼的意图,“还是算了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陈谨礼的态度十分坚决:“您为了家里的事,为了我,委屈受得够多了。”

    “不能帮您出这口恶气,孩儿还要这一身修为何用?”

    说罢,陈谨礼便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外去。

    “小家伙长大了啊……”

    沈砚青望着陈谨礼气势汹汹的背影,不禁笑叹。

    转头再看沈云眉时,只见沈云眉点头微笑,早已泪眼婆娑。

    青石板路上,陈谨礼的脚步快得几乎要踏出残影。

    他扯下脸上的面纱,换上了那副玄门影市的银狐面具。

    转过三条街巷,陈谨礼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前驻足。

    铺门挂着“姚记南北货”的褪色招牌,柜台后坐着个打盹的老头,手边算盘上落着三只绿豆蝇。

    “劳驾。”

    陈谨礼屈指叩响柜台,“三两龙眼,要云丰州的新货。”

    老头眼皮都不抬:“龙眼肉性热,客官不妨看看别的?”

    陈谨礼顺手将金边古币推了过去:“非龙眼不可。”

    老头终于睁开浑浊的双眼,从柜台下摸出块黑木牌推过来:“后院窄道里。”

    穿过堆满藤筐的狭窄过道,陈谨礼在斑驳的砖墙上,找到了镶嵌令牌的凹槽。

    令牌嵌入瞬间,墙面如水波荡漾,露出向下的石阶。

    地底空间比想象中宽阔得多。

    三百步见方的石窟里,几十个摊位围成环形。

    悬在穹顶的萤石投下惨绿的光,照得往来人影如同游魂。

    “新面孔?”

    左侧阴影里传来沙哑的女声。

    裹着黑袍的佝偻老妇蹲在摊前,枯枝般的手指间缠着红线,正在编某种诡异的绳结。

    陈谨礼亮出令牌:“云丰州来的,找百晓生。”

    老妇打量了陈谨礼片刻,指向石窟西北角:“三更天前离场,最近查得严。”

    陈谨礼一路找去,老妇所指的位置,用蓝布隔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布幔上绣着“卦卜吉凶”四个大字,案桌上摆着龟甲铜钱,穿道袍的瘦高男子,正给顾客看手相。

    见陈谨礼靠近,那人突然掐灭线香:“今日卦满,请明日……”

    “不算卦,来问一桩买卖。”

    陈谨礼将令牌拍在案上,同时滑过去几枚灵石。

    道袍男子这才看清他脸上的面具,袖袍一卷收起灵石:“原来是二姑堂下的银狐阁下,里面说。”

    掀开布幔后别有洞天。

    檀木多宝阁上摆满瓶罐,墙角的青铜鹤嘴炉吐着青烟。

    最醒目的是整面墙的水晶格,每个格子里悬浮着卷轴,表面浮动着加密符文。

    百晓生从抽屉取出一本册子快速翻动:“银狐阁下在玄门影市的信誉和声望都不低,想问什么,还请直言?”

    “今天在怀安商会闹事的散修,是何人指使的?”

    百晓生转身在某个水晶格上连点七下,取出的卷轴自动展开。

    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有十几行亮起微光。

    “青山城县丞,周茂才。”

    他屈指轻弹卷轴,文字化作立体投影,“此人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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