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憋笑?
“说完了?”
“说完……了吧?”
“行了,为父没说不管你。”
陈煜终是忍不住失笑起来,“穆先生,请现身一叙吧。”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一阵奇特的波动,好似一圈水波涟漪,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看样貌,约莫着五十来岁,身穿一袭青布长衫,腰间悬着半旧的药囊,隐约透出一阵苦涩的清香。
陈谨礼立刻察觉到,此人和崔御史一样,是五境巅峰高手!
陈煜将人请到桌边坐下,介绍道:“这位穆先生,是为父多年好友,当年那一仗,要是没有穆先生的高深符法驰援,北陵城必破!”
闻言,陈谨礼赶忙恭敬一拜:“晚辈代北陵父老,谢前辈大恩!”
“不过是略尽绵力,没能帮上大忙,不提也罢。”
穆先生摆了摆手,扶起陈谨礼,“鄙人穆轻舟,没什么大本事,虚长你些年岁罢了,叫声穆叔就好。”
陈谨礼细细端详着眼前的人。
穆轻舟一身装扮看似普通,但若仔细分辨的话,还是能感觉到其衣衫上,有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那明显是某种防御法阵!
就连其腰间的药囊上,都有细微的法术波动。
似乎,是某种静心凝神的小法术,让那股苦涩的香味显得格外宜人。
毫无疑问,此人就是镀灵师!
陈谨礼扬了扬手里的玉佩:“穆叔,这是您的手笔吧?”
镀灵师雕刻符文,不只要手上功夫到位,更需要强悍的精元神识。
要在这半个巴掌大的玉佩上,雕刻出如此复杂精妙的纹理,也只有五境以上的镀灵师能做到了。
穆轻舟点头笑道:“不错,你父亲连哄带骗地把我找来,一方面就是为了此事。”
自己设法破局的同时,父亲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同为五境巅峰修为,崔御史能靠挪移之法,带来十万大军。
若是崔御史强行动手,号令大军屠城,想必这位穆叔同样能以挪移之法,将整个北陵城的人平安带走!
只是那样一来,百姓流离失所,恐怕会有不少人死在迁徙的路上。
果真如此,那就连惨胜都算不上了。
“晚辈惭愧,让您二位费心了。”
“小家伙不必如此,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次过来,主要是助你修炼。”
穆轻舟拍了拍陈谨礼的肩膀,笑容格外慈祥。
“来,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