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骂谁老不正经!
    陈谨礼上前伸出手,将琳琅剑骨的气息释放出来。

    穆轻舟轻叩着脉门,闭目沉吟了片刻,脸上不免露出惊艳之色。

    “小家伙果真不简单!大道刻骨,炼骨成剑,古往今来闻所未闻!光是这过程的煎熬,就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穆轻舟忍不住感慨道,“顶着那等痛苦,还能将琳琅剑域一丝不差地刻录下来,小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镀灵师!”

    “穆叔过奖了。”

    陈谨礼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

    天生个屁!

    上辈子一时兴起,稀里糊涂地选了个书法专业,跟着老教授学拓碑,上来就延毕三年!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又在老教授的指导下磨炼了五年,才算正式继承老教授的衣钵!

    老教授看他细心稳重,又耐得住寂寞,引荐他去了烈士陵园,为祖国英烈们刻碑立传。

    可惜上辈子命短,不到四十就出了意外,撒手人寰。

    前世遗憾,莫过于没能堂前尽孝,也没能替老教授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今生若有机会弥补一二,也算对上辈子有个交代了。

    哪受得起这般夸奖。

    穆轻舟的语气,却像是不许他谦虚似的:“不为过!这般勇气手段,什么样的夸奖都不为过!若是让丹青派的老辈们知道了,为了收你为徒,打得头破血流都不奇怪!”

    “哼!刚才谁说本侯连哄带骗来着?”

    陈煜在一旁抿着茶水揶揄道。

    穆轻舟没好气地白了陈煜一眼:“是鄙人没错,来,侯爷弄死我吧!”

    瞧着这俩小老头互相挤兑,陈谨礼心里的惆怅顿时消了大半,只觉憋笑憋得难受。

    “好了,言归正传。眼下的情况我已知晓,你得暂时离开北陵城。”

    穆轻舟转头看向陈谨礼,正色道,“后面这段时间,我来帮你完成仙剑镀灵,顺道传你丹青符法和镀灵师的手艺。”

    “老实说,你不仅是镀灵师的好苗子,亦是符仙的好苗子。”

    这话,陈谨礼倒是心里有数。

    以他如今的状态,想重修剑仙御剑之法,得等到八脉炼制完成以后。

    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自保的手段。

    符仙,尤其是丹青派的符仙,除开制作灵符的本事,最要紧的,莫过于灵气储量。

    只要手里的灵符足够多,自身灵气耗尽之前,丹青派的符师,就是个火力连绵不绝的自走炮台!

    那要聊灵气储量,他可就不困了!

    至于镀灵之法,有前世的经验,加上琳琅剑骨带来的绝对精准,不会有多少难度!

    唯独有一事,他多少有些担心。

    “穆叔,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仙家的规矩历来森严,各宗各派最忌讳的,莫过于自家的独门绝技泄露出去。

    若有人胆敢偷师,免不了被追杀灭口!

    “这个你放心,这世上九成法术对应的符文都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不涉及别家宗派的秘传之法,满大街乱画也没人管你。”

    穆轻舟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煜,“至于教你镀灵之法,只要侯爷别说漏了嘴,此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本侯这就找个丹青派的老祖揭发你!”

    “侯爷请便,去之前麻烦把‘造影灵玉’的钱结一下。”

    瞧着两位长辈的模样,陈谨礼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也知道了此事,父亲早有安排。

    “先生请受弟子一拜。”

    陈谨礼当即就要行拜师礼。

    却是还没跪下去,就被穆轻舟拉了起来。

    “不必行礼,你我之间,只是长辈偷闲,教晚辈些谋生的手艺,无须拜师。他日遇上真正的高手,遇上值得你追随孝敬的人,再拜不迟。”

    穆轻舟揉了揉陈谨礼的脑袋,笑道,“收拾一下吧,事不宜迟,今晚就走,穆叔在外头等你。”

    说着,穆轻舟便在手里掐了一道印诀,凭空消失在书房里。

    “哼!要走连声招呼都不打!老不正经的家伙,简直毫无礼数!”

    陈煜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转而把陈谨礼拉到跟前,摘下腰间的乾坤袋,拍在陈谨礼手中。

    陈谨礼根本不必打开来看,只凭琳琅剑域对仙剑的感知,就能知道这乾坤袋里,除开离家远行的必需品,余下的都是三境仙剑。

    不多不少,三百把!

    这是从崔御史手中赢回来的东西。

    那十倍赎金的补偿中,一部分被父亲以列装护卫为由,换成了这三百把仙剑。

    显然,父亲早就料定了他会选这条路,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