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没有在意,他从纸袋里拿出那瓶白酒,瓶口的封纸已经拆开,里面也少了浅浅一口。
正是几天前,他在南国利剑喝过一次,又重新放回柜子里的那瓶酒。
沈飞拧开瓶盖,将两个小玻璃杯全部倒满。
一杯放在血字前面。
另一杯留在自己手里。
“老猫。”
沈飞看着地上的字迹,开口说道:“吴德海抓了。”
“梁敬堂也抓了。”
“剩下那些人,现在还在抓。”
“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没查完的案子,会有人继续查下去。”
“东澜的天,已经亮了。”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白酒,又看向那句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字:“下辈子的事太远,这杯,就算你已经还了。”
他伸出手,用自己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放在血字前面的杯子。
叮。
清脆的声音在烧毁的办公室里响起。
“干杯。”
沈飞仰起头,将杯里的白酒一口喝完,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他握着空酒杯,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道,“还是那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