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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逢年过节,前往东湖探望他的车辆,都能从休养所里面一直排到大门外面。
很多人依旧习惯称他一声梁老。
而卢庆祥,不过是这张关系网最下面的一个人。
沈飞问道:“当年让你救下吴德海的人,是他?”
卢庆祥点了点头:“有人从羊城给我带了一句话,吴德海不能死,督导组不能活着回到羊城。”
“剩下的事情,是我们自己办的。”
罗秋雁终于明白,卢庆祥为什么宁愿把妻儿送出国,也不肯供出这个名字。
他害怕的从来不只是梁敬堂本人,而是那个老人几十年经营下来,至今依旧盘踞在岭东各处的关系网。
哪怕梁敬堂已经退休,卢庆祥依旧相信,只要自己守住秘密,外面就会有人保住他的妻儿。
沈飞合上桌上的材料,转头看向旁边的军区保卫干部:“把他们三个人分开看押。”
“口供分别记录,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几名军人立即走上前,将卢庆祥、彭有福和吴广顺分别带走。
直到走出十几米,卢庆祥还在回头看着沈飞,他似乎依旧不相信,一个中校真的敢去动梁敬堂。
沈飞却已经拿起了桌边的军用电话:“给我接羊城军区司令部。”
“告诉司令员。”
“藏在东澜上面的那把伞,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