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一千多。

    一万多。

    再到现在,已经接近十万。

    而更夸张的是,周围那些赌客也开始跟着沈飞下注。

    沈飞押什么,他们就押什么。

    一开始只是试探。

    后来几乎是抢着往同一个格子里推筹码。

    有人跟着赢了几千。

    有人跟着赢了几万。

    还有个满脸通红的华人老板,激动得直接端着酒杯冲沈飞举了举:“小兄弟,厉害!”

    “你今天就是我亲兄弟!”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老板,再来一把!”

    “跟着这位先生押,准没错!”

    “刚才谁说人家蹭冷气的?站出来!”

    “这叫低调!懂不懂什么叫低调?”

    雷大鸣听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刚才还一个个冷嘲热讽。

    现在倒好。

    全成自己人了。

    江白看着桌面上的筹码,低声道:“人类的态度变化,通常和利益挂钩。”

    雷大鸣咧嘴:“说人话。”

    江白淡淡道:“他们现在觉得沈先生很香。”

    雷大鸣:“……”

    荷官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对了。

    额头上全是汗。

    他拿骰盅的手虽然还稳,但眼神已经开始往旁边飘。

    赌场里不怕赌客赢。

    怕的是有人一直赢。

    更怕的是,这个人不仅自己赢,还带着一桌人一起赢。

    再这样下去,输的就不是这张桌子的钱,而是赌场的脸。

    又一局结束。

    沈飞再次押中十二点。

    桌边欢呼声几乎把附近几张赌桌都压了下去。

    荷官把筹码推到沈飞面前,喉咙动了动,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先生。”

    沈飞抬眼看他。

    荷官勉强挤出笑容:“我们金象宫……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您?”

    雷大鸣差点笑出声。

    江白也微微偏过头。

    沈飞神色平静:“没有。”

    荷官脸色更苦:“那您这是……”

    沈飞看了一眼面前的筹码:“开门做生意,不能赢?”

    荷官连忙道:“当然不是。”

    “只是先生手气太好,我们需要重新整理一下台面。”

    “这张桌子暂时停几分钟。”

    周围赌客顿时不满起来。

    “停什么停?”

    “刚赢两把就停桌?”

    “金象宫玩不起啊?”

    “人家老板又没出千!”

    荷官脸上的汗更多了。

    他不敢跟这些赌客争,只能朝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然后低声说道:“各位老板稍等,马上就好。”

    说完,他端起骰盅和骰子,转身快步离开。

    沈飞没有拦。

    他只是把面前的筹码慢慢拢到一起。

    雷大鸣压低声音:“沈先生,他们不让玩了。”

    江白看了一眼四周:“暗哨变多了。”

    雷大鸣也注意到了。

    刚才那些靠在柱子旁抽烟的人,有两个已经站直了身体。

    远处吧台旁,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放下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他们。

    还有二楼栏杆边,也多了两道身影。

    雷大鸣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沈飞拿起一枚筹码,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急什么。”

    “应该很快就有人来请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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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