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华夏七大王牌特种部队全员在此,谁敢造次!
眼:“那就是我?”

    响箭认真点头:“年轻人,要勇于承担责任。”

    沈飞懒得理他,直接上了车。

    军车很快发动。

    车轮碾过营区道路,朝着南国利剑作训场方向驶去。

    一路上,沈飞靠在车窗边,看着熟悉的营区一寸寸往后退。

    七天禁闭。

    说长不长。

    说短也不短。

    可当他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整个羊城军区的气氛都变了。

    路边多了外来车辆。

    训练场附近多了陌生哨兵。

    远处不时能看见不同军区的臂章和不同风格的作训服。

    有的人站得像山。

    有的人走路像狼。

    有的人看似松散,眼睛却一直在扫周围地形。

    沈飞只是看了几眼,眼神便微微亮了起来。

    这些人,和普通部队不一样。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不是简单的强壮。

    也不是单纯的凶悍。

    而是一种长期在高压训练、复杂地形、危险任务里磨出来的警觉和锋利。

    军车转过一道弯。

    南国利剑作训场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偌大的作训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数百名来自不同军区的特战队员,按照各自番号分列而立。

    燕京军区,东方神剑。

    奉天军区,东北虎。

    金城军区,猎隼。

    齐鲁军区,雄鹰。

    金陵军区,飞龙。

    巴蜀军区,西南猎鹰。

    羊城军区,南国利剑。

    七支队伍。

    七把尖刀。

    此刻全部插在同一片作训场上。

    烈日下,一排排军人站得像标枪。

    没有人乱动。

    没有人交头接耳。

    可那股无声的火药味,却像是被太阳晒热的弹药箱,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主席台上,各大军区带队首长已经就座。

    周振邦坐在正中偏左的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沈飞远远看过去,却觉得老周今天坐得格外踏实,就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幕了。

    赵国华站在主席台侧后方,看见军车过来,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

    臭小子,总算出来了。

    军车停稳。

    沈飞、响箭、韩卫东先后下车。

    几乎是在他们走下车的同一刻,作训场上数百道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那一瞬间,沈飞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不同目光里的意味。

    好奇。

    审视。

    不服。

    挑衅。

    还有藏得很深的战意。

    沈飞没有回避。

    他站直身体,抬头看向作训场。

    这一刻,他心里竟然久违地有些发热。

    这些人里,有人来自雪原,有人来自戈壁,有人来自高山,有人来自江海,有人来自京畿重地,也有人和他一样,扎根南疆。

    他们现在或许还年轻。

    体系或许还不完善。

    装备或许还不先进。

    理念或许还在摸索。

    但他们站在这里,本身就代表着一个时代正在往前走。

    沈飞曾经在书里、资料里、纪录片里,看过无数后来被人津津乐道的名字。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些名字尚未完全成型的时候,和他们真正交上手。

    这不是虚名之争。

    也不是单纯的军区脸面。

    这是华夏特种作战道路上,七把刀第一次真正摆在同一张磨刀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