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喊。
她像是一下子听不见了,也看不见了,整个人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副跪在地上的壳子。
疤脸男人低头看着地上的孩子,像是看见了一只被踩死的虫子,甚至还笑了一下。
雷大鸣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个疤脸男人。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把一个人活活撕碎。
旁边的江白也很安静。
平时那张能把人噎死的嘴,这一刻一个字都没有。
几秒后,
雷大鸣死死盯着疤脸男人,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药师...别拦着我。”
“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