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上与之交手,略占上风,但未能留下他。他临去前,似乎以秘法传讯。城主府内,恐有内应接应。”
“阴九幽?黑煞谷?”朱浪一愣,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一个活跃在东南域、行事诡秘的魔道散修小团体,名声不显,但手段阴毒,擅长用毒、布阵、炼制邪物,与‘秽魔’之流常有牵扯。宗门曾有记载,但不知其竟渗透至此。”
洛无痕简洁地解释道,然后话锋一转,“我已将那管事带回,略施手段,他已招供。”
“招了?”朱浪精神一振。
洛无痕点头,眼中寒光一闪:“城主周弘,早已与黑煞谷暗中勾结。矿洞深处封印的,是上古时期被镇压的一处‘秽魔地窍’。”
“近年封印松动,秽气外泄,才引出了诸多怪事。周弘与黑煞谷约定,由黑煞谷以生魂、精血暗中血祭,加快地窍开启,取出其中封存的、一件名为‘秽阴珠’的魔道至宝,用以炼制某种邪门法器。”
“事成之后,周弘可得一件法宝,并获准加入黑煞谷,换取延寿之法。那失踪的矿工和村民,便是被掳去,做了血祭的祭品!”
“什么?!”
朱浪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如此清晰、残酷的真相,还是感到一阵心寒。
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去血祭魔物!
这周弘,真是丧心病狂!
“那‘钥匙’又是什么?”朱浪追问。
洛无痕摇头:“那管事所知有限,只听说需要一件‘蕴含纯净木灵精华、且与地窍气息同源之物’作为媒介,才能彻底打开地窍核心封印,取出‘秽阴珠’。具体为何物,他也不知。”
“但此物,想必就在青木城中,或附近。周弘与黑煞谷寻找多年,近期似乎有了眉目。”
纯净木灵精华?与地窍气息同源?
朱浪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到了青木城赖以成名的、遍布全城的巨大青灵木!
洛无痕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道:“此事暂且不论。
当务之急,是阻止他们下一步血祭,并加固地窍封印,否则一旦地窍彻底开启,秽气喷发,整个青木城乃至周边数百里都将沦为死地。
皎玉墨师弟可有消息?”
“有。”朱浪连忙掏出那枚特制的传讯符,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符箓亮起柔和的微光,传来皎玉墨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师兄,洛师姐。盛云伤势已稳定,我已带他转移至安全之处。”
“此地有发现,城内情况如何?我感知到城主府方向有异动,似在调集人手,恐有大变。”
看来皎玉墨和盛云暂时无碍,而且他也发现了城中的异常。
朱浪和洛无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事不宜迟,必须立刻行动。”
洛无痕当机立断,“周弘与黑煞谷既已暴露,必会狗急跳墙,加快血祭进程。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血祭之地,破坏仪式,并尽可能救出幸存者。”
“至于地窍封印,我有一法,或可暂时加固,但需进入地窍核心。这需从长计议,先解决眼前危机。”
“师姐准备如何行动?”朱浪问道。
“我擒下那管事时,已在他身上种下‘寒冰印记’。此印记与我灵力相连,可大致感应其方位。”
“方才印记波动,显示他被带往城主府深处东北角一处偏院。那里守卫森严,且有阵法遮掩,料想便是他们行血祭、或是关押祭品之所。”
洛无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先潜入探查,你在此接应。若半炷香后我未出,或印记波动剧烈,你即刻通知皎玉墨,让他速来支援,并设法联络宗门,上报此地详情!”
这是要独自去闯龙潭虎穴!朱浪心头一跳,忙道:“师姐,我……”
“你修为尚浅,贸然前往,反成拖累。”
“在此接应,伺机而动,更为稳妥。若有变故,你的隐匿之法和……某些特殊之处,或可派上用场。”
她似乎意有所指地看了朱浪一眼。
朱浪知道她说的是实情。
以自己这点修为,跟着去确实是累赘,还不如在外面打接应,真出了事还能搬救兵。
而且,洛无痕那“寒冰印记”的手段,显然是早有准备,这女人心思缜密得很。
“好!师姐千万小心!”
朱浪也不再矫情,用力点头,从储物袋中摸
“这个你带着,以防万一。”
虽然他这点家当洛无痕可能看不上,但总是一份心意。
洛无痕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默默收下符箓,
“此乃‘冰心传讯符’,捏碎即可向我示警,我亦能感知。若事有不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