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吓得魂都飞了,来不及多想,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动作快得根本不象一个久居上位的老板。
“哐当”一声巨响,椅子狠狠砸在茶几上,茶几被砸得裂开一道缝,上面的茶具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四溅,溅得满地都是。
甄游瞿吓得浑身一缩,整个人蜷在沙发角落,双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陆浩紧跟着冲进来,一看这场面,连忙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萧曦月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按住:
“曦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萧龙,你给我出来!”
萧曦月被陆浩抱得动弹不得,依旧怒目圆睁,对着沙发后面厉声大喊,声音里满是怒火。
萧龙躲在沙发后面,探出头,看着怒气冲冲的女儿,脸上满是无奈,苦笑着说道:“曦月,你冷静点,听爸解释,爸也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听!你让我们分开两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萧曦月怒吼着,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陆浩的束缚,继续去找萧龙算帐。
陆浩紧紧抱着她,一边安抚一边劝:“曦月,别闹了,你爸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要是真砸伤他,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甄游瞿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大气都不敢喘。
萧龙慢慢从沙发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怒气冲冲的女儿,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
“曦月,爸知道,这两年让你受委屈了,可爸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你有什么没办法!”萧曦月依旧怒吼,挣扎得更厉害了。
陆浩抱着她,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不敢松手,只能不停地安抚:“曦月,别气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萧龙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脸上堆着讨好的赔笑。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在自己女儿面前没了半点威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萧曦月发这么大的火,就连当初把她骗回魔都、逼她联姻,她也只是闷头生闷气,从来没象今天这样又打又骂、气势逼人。
陆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搂着萧曦月的骼膊轻轻拍着,软声软气安抚了好一会儿,萧曦月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缓。
她挣了挣陆浩的手,抬眼瞪着萧龙,语气冰冷:“你这个家,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不是,丫头啊。”萧龙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们俩都还没结婚呢,连我这个亲爹的家都不要了?”
这话点燃了萧曦月残存的火气,她横眉冷竖,眼神凌厉的瞪了萧龙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少废话,把你手里云浩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我!”
“得得得,转,都转给你!”
萧龙连忙举手投降,长叹一声,一脸无奈地坐回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抹布,慢悠悠的清理着茶几上的碎茶具和水渍,“要走也可以,先留下来吃顿饭,明天再动身。”
“叔叔,我们都听您的!”陆浩连忙抢着表态,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示意她见好就收,别再气着萧龙。
萧曦月冷哼一声,满脸傲娇,一把挣脱陆浩的怀抱,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别墅门外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甄游瞿才敢慢慢松开抱头的手,从沙发角落探出头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后怕,拍着胸口吐槽:
“我说萧叔叔,就你家这闺女,还好我当初没妥协,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没法过!”
萧龙擦桌子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连忙替女儿辩解:“你别误会,曦月平时很乖的,今天就是故意给我下马威呢。她心里清楚,我们这样瞒着她、考验陆浩,对陆浩太不公平,所以才故意装出这么凶的样子,替陆浩出出气。”
“公平?”甄游瞿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通透,“萧叔叔,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啊,尤其是在感情和利益面前。”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萧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等下被曦月听见,她要是冲回来打你,我可不管你。”
甄游瞿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闭上嘴,再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生怕引火烧身。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凑过去:“不过说真的萧叔叔,这两年萧曦月不在陆浩身边,他身旁可围着不少女人呢。”
萧龙闻言,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擦桌子的动作依旧从容:“有本事的男人,本来就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这很正常。”
“您还看得真开啊。”甄游瞿摇了摇头,一脸不赞同,“那那些信奉纯爱的人,听了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