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陆浩没有象往常一样直奔医院,而是拿着那枚赤红的平安结,驱车前往秦守的别墅。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告知,想着给秦守一个惊喜。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露天停车场后,陆浩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别墅大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别墅内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保姆张姨慌慌张张的从别墅里跑出来,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还沾着细汗。
在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陆浩时,张姨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急切取代。
她快步拉开别墅的大门,一把拉住陆浩的骼膊,声音都带着颤斗:“陆总,您可算来了!快去阻止一下秦总吧,他快要把江夫人打死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这话象一道惊雷,炸懵了陆浩。
他眉头紧蹙,来不及多想,急切的跟着张姨往别墅里面跑。
刚冲到三楼楼梯口,陆浩就听到主卧里传来秦守暴怒的怒吼声,还有江芸卑微的哀求。
“秦守,让我看一下孩子,好不好?就一眼,我就看一眼!”
“你这个婊子,你有什么脸看孩子?”
“秦守,那是我的孩子啊,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呵呵……要不是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当初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紧跟着,房间里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后便是江芸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陆浩的眉头蹙得更紧,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而是抬手敲了敲门。
“张姨,我不是说过了吗?别来打扰我!”秦守充满戾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秦守,是我,陆浩!”
陆浩话音刚落,房间里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秦守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敞开,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布满血丝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他没有看陆浩,只是丢下一句话,转身朝着楼上的露台走去:
“跟来吧。”
陆浩跟上秦守的脚步,一步步走上露台。
露台宽敞开阔,晚风带着江水的凉意吹过来。
两人各自在露台角落的懒人椅上躺下,秦守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边那轮火红的夕阳。
沉默了片刻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十二块的真龙香烟,颤斗的拆开烟盒,抽出一根递给陆浩,自己也抽出一根。
秦守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声音沙哑而平淡:“是不是很惊讶?”
陆浩接过香烟,却没有立刻点燃,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是一个家暴的人。我认识的秦守,从来都不会对女人动手。”
“呵呵……”秦守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他用力扯了扯领带,原本暴戾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在掩饰心中的伤痛。
“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在莫愁酒吧,看见江芸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的事情么?”
陆浩闻言,终于点燃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后抬眼看向秦守,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这就是你家暴她的理由?”
“要是你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来你的新房里鬼混,还故意让你在旁边看着,践踏你的尊严,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
“我特么的一刀……”陆浩话没说完就猛的顿住,眼神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守,嘴唇颤斗,“秦守,你是说,江芸她……她真的做了这种事?”
秦守缓缓点了点头,深吸一口烟,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浓浓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呼出,模糊了他的神情。
“不止一次,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那些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你……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跟她离婚?”陆浩心头一震,语气里满是疑惑。
他实在无法想象,秦守竟然能忍受这么久。
秦守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中充满了自嘲,“当初我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副总,在公司里就是一个挂名的摆设,没有任何股份,没有任何话语权,我只能忍着!我不能撕破脸,一旦撕破脸,我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我设计把她父亲手中的股权,一点点转移到了我的名下,她却来跟我说是爱我的。”
秦守笑了笑,笑容中满是悲凉,“我就限制了她的自由,并且利用他父亲的人脉,一步一步开始做局,暗中收集其他股东的股份。”
他顿了顿,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后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