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盯着陆浩脸上。

    片刻后，她才语气平淡地开口：“云兰服饰是本地的一个老牌公司，底蕴深厚。而曦月服饰规模不断扩大，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现在我们两家，可以说是邕城服装行业里最大的竞争对手。只要胜出，便能坐上邕城服装行业龙头的位置。”

    “要是失败呢？”陆浩追问。

    萧曦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只觉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他们失败，无非就是产业缩水，退回二线，元气大伤而已。”

    “我问的是你。”陆浩不为所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女人，内心深处究竟藏着什么。

    萧曦月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可陆浩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难以回避。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失败，无非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她说完，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苍凉。眼神深处，一抹不甘与无奈一闪而逝。

    随即，她又讥讽道：“这样，不是正合你心意？我也不会再去打扰到你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挑衅，分明在说：你不是想摆脱我吗？

    陆浩闻言，嘴角笑意僵住，身体定在原地。

    他沉默了许久，目光复杂地落在萧曦月脸上，试图从她脸上，读出更多情绪。

    离开？她要去哪里？

    她说的“这个地方”是指邕城，还是指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而刚刚她那不甘与无奈，似乎是在屈服？

    屈服于命运，屈服于现实，还是屈服于某些他不知道的压力？

    陆浩不明白。

    但他知道，在听到萧曦月说出“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闷痛。

    那种感觉，陌生而又强烈。

    他看着她那双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波澜的眼睛，那份屈服中带着倔强，仿佛在向无形的力量抗争，又像是认命般的无力。

    这让他心头涌起一股烦躁与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某种情绪。

    “呼”他轻吐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萧曦月，声音压得更低，郑重道，“要是我能拿到云兰服饰的夏季策划方案，并且把这个方案给你的话，你有把握赢么？”

    这话一出，原本还靠在椅背上的萧曦月，娇躯一震。

    她清冷的眼神充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