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行。
陆浩二话不说,当着萧曦月的面,躺倒在地上。
荒郊野地的土路硌得他后背生疼,他还是咬著牙,滚了两圈。
尘土飞扬,沾了一身。
他停下来,仰头看着那个还带着泪痕的女人,一脸无赖地问:“这样滚,标准吗?”
萧曦月明显被他这套操作给干懵了,挂著泪珠的睫毛颤了颤,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那悲愤交加的情绪,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纤长的食指指向地上的陆浩。
“我让你去死,你敢吗?”
话音落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陆浩脸上的嬉皮笑脸僵住了。
萧曦月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赌一把。
他就不信,她真敢让自己死在这。
“行,死给你看。”
陆浩一咬牙,从地上坐起来,随手在旁边摸了块拳头大的石头。
他心一横,高高举起石头,对着自己的脑门砸下去。
就在石头落下的瞬间,一条裹着黑丝的美腿猛的踢来。
“砰!”
陆浩只觉得手腕一麻,石头被一股巨力踢飞,滚进了远处的黑暗里。
“你真不怕死?”萧曦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冷又颤。
陆浩甩了甩被踹得发麻的手,抬起头,语气满是真诚:“做错了就要认罚,你说是啥就是啥。”
萧曦月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一言不发。
夜风更大了,吹起她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拍打在她脸上,也吹干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良久。
“上车。”
萧曦月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浩在原地愣了几秒,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搞定了。
车和房子,都保住了。
女人嘛,还是挺好哄的。
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尾灯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1902。
陆浩刚换好鞋子。他抬眼,就看见萧曦月背对着他,微微弯腰,纤细的手指正优雅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
陆浩心头一动,伸手就想要把萧曦月搂入怀中。
手刚搭在她那柔软的腰上,耳旁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
“放手!”
“老婆,都回家了,亲热亲热嘛。
“放手!”
萧曦月的声音又冷了三分。
陆浩悻悻地抽回手,“那我们回来干嘛?”
“沙发坐着。”
萧曦月丢下一句话,把高跟鞋脱下后,径直走向房间。
陆浩撇了撇嘴,走到客厅,整个人呈一个“大”字体瘫在沙发上。
这娘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照他刚才在路上的判断,她既然肯带自己回来,那场闹剧就算翻篇了。
接下来,不就该是水到渠成。
可看现在这架势,八成是要跟自己秋后算账,提新条件了。
陆浩单手摩挲著下巴,脑子飞速转动。
只要这女人的要求不过分,顺着她的话,还是挺好交流的。
毕竟这一万一个月,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待会看看这娘们怎么说,要是太过分,大不了不要了。反正已经回了市区,大不了扭头就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咯吱”一声轻响,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陆浩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萧曦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她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面料光滑,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灯光下,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泛著光泽。
裙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晕。
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兔子头拖鞋,与这一身性感装扮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萌。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酒柜前,伸手拿下一瓶红酒,又拎了两个高脚杯,转身来到陆浩身旁坐下。
一股熟悉的芬芳钻入陆浩的鼻腔。
她刚把红酒和杯子放在茶几上,陆浩就按捺不住,再次伸手想去搂她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