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你想要什么?”
顾云等的就是这句。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速平稳却不容置疑:
“第一,主动向国安部门交代你和秦浩、以及境外机构的所有利益往来。
第二,公开发表声明,承认曾参与部分争议文物来源文本的修改,并公开支持彻查非法来源洗白链条。
第三,把你手里所有境外机构的委托底稿,全部交出来。”
唐绍文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圆睁:“公开声明?!顾云,你这是要毁了我几十年的清誉!”
“清誉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顾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唐老,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主动说清楚,这叫‘晚节有亏,迷途知返’;要么,等秦浩在里面把你供出来,那叫‘协助国际走私,洗白赃物’。”
这句话太重了,重得唐绍文瞬间像老了十岁,整个人都委顿在椅子里。
旁边那个文化公司老板还想和稀泥:“顾司长,唐老毕竟为国家的文化交流做过巨大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不能当免罪金牌。”顾云毫不留情地打断,“如果做过贡献就能肆意妄为,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老板缩了缩脖子,彻底闭嘴。
唐绍文看着地上摔碎的建盏,过了很久,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吐出一句话:“给我一晚上的时间……”
顾云理了理西装的外套,干脆利落地转身:“今晚十二点前,国安陈局的电话会一直为你保持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