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好奇地问。
“那更好。”顾云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硬闯的话,连通稿都不用我们写了,纽约时报的记者会兴奋地替我们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
李昂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专治各种不服。顾哥,那老妖婆同意今晚开视频会了,估计是要垂死挣扎一波。”
当天晚上,视频会议准时接入。
屏幕里的哈特福德夫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香奈儿套装,下巴抬得很高,态度冷得象块冰:
“顾先生,我想知道,中国政府现在是打算像克格勃一样,监控每一位美国公民的私人财产流动吗?”
一上来就扣“侵犯隐私”的大帽子。
顾云根本不接她的火气,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哈特福德女士,您误会了。我们对您的股票、基金和房产毫无兴趣。我们监控的,只是疑似中国失窃赃物的跨境转移路线。”
“注意你的措辞,年轻人!”哈特福德厉声道,“这些艺术品由我家族持有近百年,是我祖父从上海商人手中合法购买的!”
“持有时间长,不等于来源合法;从商人手里买,也不等于商人有权卖。”顾云敲了敲桌子,“李昂,上证据。”
“好嘞!”李昂手指翻飞。
“啪!”第一份文档投屏。
“清雍正斗彩花卉纹碗。《清室善后委员会查验簿》原件扫描,明确记载:原存景仁宫,民国十四年查验失踪,备注‘疑由内务府人员私自携出’。”
“啪!”第二份文档投屏。
“1932年上海古董掮客私帐本照片。上面清楚写着:宫中流出雍正斗彩碗一对,售予美国买办H先生。”
“啪!”第三份文档投屏。
“哈特福德家族1935年的老照片。您祖父站在上海寓所里,身旁博古架上摆着的,正是这只同款瓷碗。”
顾云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里脸色苍白的哈特福德:
“这三份资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哈特福德女士,您是觉得我们中国的文档造了假,还是觉得您祖父的日记造了假?”
哈特福德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发颤,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