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第二轮。”
“第二轮是什么?”
顾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昂。李昂立刻心领神会,在平板上调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商业版图。
“老赵,范德比尔特家族不仅搞艺术,旗下还有能源公司、地产基金和艺术品保险业务。”
顾云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们当然不会去碰他的正常生意,但我们可以让他的商业合伙人,华尔街的投资机构们知道——范德比尔特先生目前正深陷一桩极其严重的跨国赃物纠纷,其名下的内核资产存在被国际组织和主权国家联合追索的巨大法律风险。”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要直接撅了他的商业基本盘啊!资本家最怕的就是风险不确定性。”
“既然他不想要体面,那我就让他连底裤都穿不上。”顾云淡淡地说,
“记住,我们只是‘善意提醒’华尔街的机构,履行风险告知义务。”
挂断电话后,李昂笑得直拍大腿:“顾哥,你这‘善意提醒’,简直就是活阎王点卯啊!对了,后天沃森老先生那边交接翡翠如意,行程已经定好了。地点在波士顿的中华文化中心。”
“谁去接?”顾云问。
“马院长要亲自飞过去。”
顾云眉头微皱:“马院长身体吃得消吗?这半个月他跟着我们连轴转,昨天量血压都高了。”
“我劝了,劝不住。”
李昂叹了口气,“老头脾气倔得很。他原话是:‘人家一个七十多的美国老兵,有骨气把咱们的东西还回来,我必须有骨气亲自去接。这叫礼数。’”
顾云沉默了片刻。
“让医疗团队全程跟着。行程尽量压缩,别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