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办公室。

    顾云把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部长听完，把茶杯放下。

    顾云从文档袋里抽出一张表格。

    其中樱花国承担的份额是每年大约七十六亿美元——这包括直接的驻军费分摊和间接的基地用地补偿。泡菜国承担十二亿，布朗现在要涨到十六亿。

    能建三条地铁线，能给全国所有公立学校翻新一遍。能让他们的国民健康保险复盖率从百分之九十三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

    部长想了想。

    但现在不一样了，灯塔国总统在全球直播里被我们的人按在地上锤了一顿，灯塔国的威信已经打了折扣。

    部长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通过民间团体，支持冲绳和首尔的反基地运动——注意，是支持，不是策划。

    他们自己已经在搞了，我们只给点技术上的帮助，比如帮他们拍纪录片、翻译资料、在国际平台上载播。

    部长点了点头。

    顾云走出部长办公室，在走廊里碰到了老周。

    顾云想了想怎么解释。

    布朗让两个小弟替他站台，这是臭牌，他以为这样能证明灯塔国的盟友体系还很稳固。但结果呢？两个国家的国内舆论全炸了，他那两个小弟的支持率全在掉。

    老周想了想，点头。

    老周走了之后，顾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拿出手机，给赵建国发了一条消息。

    。不过他给我留了一个私人邮箱地址，说有事可以找他。

    顾云挂了电话，打开计算机，开始翻阅一份关于灯塔国全球驻军费用的详细报告。

    他在报告的边角写了一句话——

    然后划掉了。

    太文绉绉了。

    他重新写了一句——

    嗯，这个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