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那边回得很快——他接受了联合国官方频道的提议，定在一周后。

    。一个华国的小官，我还收拾不了他？

    格林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京城这边，外交部开了一个内部会，讨论这场直播的应对方案。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部长在主位上，两个副部长，新闻司司长，国际司司长，法律顾问，还有顾云和李昂。

    新闻司的老周先说话了。

    所有人看着他。

    老周闭了嘴。

    ？双方有没有商定？

    部长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开口了。

    顾云抬头。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一点，有几个人憋着笑。

    。这是全球直播，不是你在贴吧发帖。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最后定下来几件事：

    第一，顾云在直播中以华国外交部官员的身份发言，代表官方立场。但措辞上留有弹性空间——换句话说，如果他说

    第二，李昂作为场外支持，在直播过程中通过耳返实时提供数据和资料。但顾云不能在镜头前翻材料、看手机。要显得胸有成竹。

    第三，技术团队确保网络连接万无一失。不能出现卡顿掉线的情况。灯塔国那边故意搞技术事故的可能性不是零。

    第四，直播前一天，

    散会后，顾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在桌前坐了十分钟，一动不动。

    桌子上摊着一堆文档。南海巡逻编队的部署调整方案、丝路和平基金的第二批拨款申请、印度石油储备合作的框架草案、三星新加坡合资公司的进展通报。

    四个方向，四盘棋。

    而现在又多了一盘——直播辩论。

    这盘棋有点特殊。

    它不在任何传统的外交框架内。

    没有议事规则，没有外交辞令的保护，没有事先商定的议题范围。两个人对着镜头，把话说给全世界听。

    赢了，华国的国际话语权再上一个台阶。

    输了……

    顾云不想去想输的后果。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旧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了边。

    他翻到最后几页，空白的地方，开始列提纲。

    下面列了几条：军事力量、科技封锁、美元体系（虽然在动摇但还没倒）、盟友体系（虽然在松动但还在）。

    波斯国战争、石油掠夺、德特里克堡、非洲人体实验、芯片禁令伤害盟友、国内经济危机、种族问题、驻军费盘剥盟国、回形针行动。

    台海、南海、人权、市场准入、知识产权、网络安全。

    每一条后面，顾云都写了简短的应对思路。

    最后，他在笔记本的最下面写了一行字——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然后掏出手机，给朴正浩发了条消息。

    顾云关了手机。

    窗外，京城的晚霞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还有六天。

    六天之后，全球几十亿人会同时盯着两块屏幕。

    一块在华盛顿，一块在京城。

    一个石油大亨出身的灯塔国新总统。

    一个从贴吧杀出来的华国外交官。

    这场对线，全球包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