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临时负责人格林在拿到指令后的第三天，就亲自飞到了利雅得。

    他没走正门，而是通过灯塔国驻沙特大使馆的秘密信道，

    约见了沙特王室的一位边缘成员——法赫德亲王的堂弟阿卜杜拉。

    阿卜杜拉接过咖啡，没喝，放在一边。

    格林没有急于辩解，而是把话题拐到了另一个方向。

    阿卜杜拉没说话，但眼睛动了一下。

    ？他们是什叶派，你们是逊尼派。

    几十年来，你们在也门打代理人战争，在整个中东争夺影响力。

    现在华国帮波斯国重新武装起来，等波斯国恢复了元气，第一个要对付的是谁？

    阿卜杜拉沉默了很久。

    格林离开后，阿卜杜拉坐在密室里，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知道灯塔国的人说话不可信，但格林提到的那个问题，确实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华国帮波斯国，沙特怎么办？

    但他同时也记得另一件事。

    萨勒曼王储之所以能稳坐王储的位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华国提供的那些武器。

    那些藏在沙漠深处的防空系统，那些伪装成光伏组件运进来的家伙，是沙特王室手里最硬的底牌。

    如果背叛华国，那些东西还能用吗？华国人会不会直接把系统锁了？

    想到这里，阿卜杜拉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法赫德沉默了两秒。

    挂了电话，法赫德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顾云上次来利雅得时留给他的。

    京城。

    凌晨四点，顾云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中东那边的加密线路。

    顾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顾云听完，嘴角动了一下。

    因为灯塔国要是还想打中东的主意，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国家，而是整个中东联合起来的力量。

    法赫德在电话那头记了一下。

    法赫德懂了。

    挂了电话，顾云靠在床头，没有马上躺下。

    虽然法赫德没有提到这个代号，但顾云心里清楚，灯塔国那个新上台的哈特不是省油的灯。

    暗杀、军事威胁这些硬的来不了，他一定会用软的。

    挑拨离间，这是老把戏了。

    但管用吗？

    顾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李昂发了条消息。

    。什么议题？

    发完消息，他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

    哈特想在华国和盟友之间制造裂缝，那自己就得把这些裂缝提前堵上。

    怎么堵？

    光靠利益绑定不够。利益这东西，谁出的价高就跟谁走。

    要想让盟友死心塌地，得让他们打心底里觉得——跟华国站在一起，是正确的选择。

    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武器，而是因为华国值得信任。

    这才是最难的。

    顾云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琢磨一件事。

    他要做一件灯塔国永远做不到的事。

    一件从根子上就跟灯塔国不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