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断了。
断口处,还能看到电锯留下的痕迹。
“这个,你们总该认识吧?”顾云问道,“希腊,帕特农神庙的门楣。被你们的额尔金伯爵,用锯子从神庙上硬生生锯下来,运回了伦敦。”
观众席上,来自希腊的代表,一个叫尼古拉斯的男人,看到这张照片,拳头瞬间就攥紧了,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那是他们国家的国耻。
“查尔斯,你告诉我,把人家的房梁锯断了拖走,这也叫‘失误’?”
“这……”查尔斯已经开始冒汗了。
“还没完。”顾云的表情,越来越冷。
“再看这个。”
屏幕上,出现了无数个破碎的瓷器碎片。
“这是我们华夏的元代青花瓷。在你们博物馆的地下室里,因为渠道漏水,被淹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碎成了无数片。”
“还有这个。”
屏幕上,是一尊没有头颅的佛象。
“这是我们龙门石窟的佛首。被你们的‘探险家’用锤子和凿子,从佛身上敲了下来。因为佛身太重,运不走。”
“还有这个,埃及法老的木乃伊,因为你们的专家要做‘科学研究’,硬是把裹尸布一层层拆开,导致木乃伊接触空气后,迅速氧化、发黑、腐烂!”
埃及代表的脸,也黑得象锅底一样。
一张张照片,一件件证物。
顾云就象一个冷酷的检察官,把牛国博物馆所谓的“功劳簿”,变成了罄竹难书的“罪行录”。
“查尔斯先生,理查德教授,大律师先生。”
顾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三个脸色惨白的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你们是‘守护者’吗?”
“不,你们不是。”
“你们是破坏者,是无知的蠢货,是文明的罪人!”
“你们根本不配提‘守护’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