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在进行必要的转型!而且,我们灯塔国正在帮助他们!
我们提供的是安全可靠的、不受独裁者威胁的‘自由之气’!”
“自由之气?”顾云笑了,他看着斯科特,象是在看一个三流的推销员,“斯科特,你给这玩意儿起的名字还挺好听。
但是,安全和可靠的代价,就是让盟友的工业流血,然后把这些血,输送到你们灯塔国去吗?”
“我看到有新闻说,因为欧洲能源成本太高,很多欧洲企业,尤其是德意志国企业,都计划把工厂搬到你们灯塔国去。
你们那边又是给补贴,又是给优惠,张开双臂欢迎。
这算盘打得,我在华国都听见响声了。”
顾云摊开手,对着镜头,对着全世界的观众。
“各位,你们看明白了吗?这就是一出精心策划的阳谋。”
“第一步,制造冲突,切断欧洲原本廉价的能源供应。”
“第二步,高价出售自己的能源,大发战争财。”
“第三步,利用欧洲能源成本暴涨的机会,掏空欧洲的工业,把优质的企业和资本,全部吸引到自己家里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欧洲被削弱了,灯塔国却吃得满嘴流油。最后,他们还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告诉全世界:‘看,我们又一次拯救了自由世界!’”
“这哪里是盟友?这分明是最高明的吸血鬼!”
顾云的话,象是一把手术刀,将灯塔国那套温情脉脉的“盟友”说辞,剖析得淋漓尽致,露出了里面最贪婪、最血腥的内脏。
演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来自欧洲的代表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不是傻子,这些道理他们私下里可能也想过,但从来没有人敢像顾云这样,当着全世界的面如此赤裸裸地讲出来。
这层遮羞布被扯下后,他们发现,自己真的就象个傻子。
【卧槽!卧槽!顾哥这段分析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一个文科生都听得明明白白,灯塔国这招也太毒了!这哪是盟友,这是掘祖坟啊!】
【杀人还要诛心!顾云不仅把事实摆出来,还把背后的逻辑链条给你盘得一清二楚。汉斯现在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是他自己把话题引到能源上的。】
【什么叫自由之气?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把天然气卖贵四倍,是为了让你呼吸自由的空气,这营销文案我给满分,太不要脸了!】
【最骚的是,欧洲那帮人还真就信了,还跟着摇旗呐喊。现在被顾哥点醒了,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太可悲了。】
【别骂他们了,他们也难啊。脖子上套着军事的绳索,金融上被绑着手脚,舆论上还被蒙着眼睛,能怎么办?只能说,顾哥这一巴掌,希望能把他们打醒一点。】
“够了!”
就在这时,查尔斯,那个一直以灯塔国“铁杆小弟”自居的男人,再次站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强撑着说道:“顾云!就算……就算在能源问题上我们有分歧,那也是我们盟友内部的协调问题!
但我们的价值观是一致的!我们都信奉民主、自由和市场经济!这才是我们联盟的基石!
而你们华...华国,你们的制度和我们格格不入!这才是根本性的矛盾!”
他试图将话题从具体的利益纠纷,拉回到虚无缥缈的意识形态对抗上。
这是他们的老套路了。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开始谈主义。
顾云看着查尔斯,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查尔斯,你还在谈价值观?”
“那好,我们就来聊聊价值观。”
顾云的目光扫过所有西方代表。
“你们的价值观,是让一个搞金融的,可以对一个搞制造业的指手画脚,甚至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首相人选,对吗?”
查尔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顾云已经给出了答案。
“前段时间,你们约翰牛国那位女首相,上台不到五十天就下台了。
为什么?因为她想搞点经济改革,减点税,刺激一下实体经济。
结果呢?你们的金融市场,或者说,是你们背后那个‘盟友’的金融资本,直接做空你们的国债,做空你们的英镑,用一场金融风暴,把她硬生生给赶下了台。”
“查尔斯,你告诉我,在一个国家,到底是民选的首相权力大,还是那些看不见的资本权力大?”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民主吗?一个连自己首相都保不住的国家,一个政策被资本予取予求的国家,你们的民主,到底是谁的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