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必须孤军奋战,接受你们制定的,不公平的规则?”
顾云每问一句,汉密尔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发现,顾云正在把他之前所有的行为,所有的心思,都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进行公开的审判。
“所以,教授先生,您所谓的‘真正的辩论’,就是一场只许你们放火,不许我们点灯的游戏,对吗?”
“您所谓的‘智慧和逻辑’,就是一套只对我们有效,对你们自己却毫无约束力的双重标准,对吗?”
顾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汉密尔顿的脸上,声音陡然拔高。
“您所谓的‘文明’,就是让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跪在你们面前,接受你们的羞辱和定义,对吗?!”
“这,就是您想看到的,‘真正的辩论’?!”
汉密尔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诛心之问。
他感觉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幸好旁边的评委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顾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舞台中央,那群已经彻底沦为背景板的各国选手。
“你们想用人权来攻击我,我跟你们聊生存权。”
“你们想用环保来绑架我,我跟你们聊发展权。”
“你们想用国际责任来压我,我跟你们聊历史旧帐。”
“你们想跟我玩双标,玩规则。”
顾云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
“你们射向我的每一支箭,最终都会变成插在你们自己身上的回旋镖。”
“现在,游戏结束了。”
“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