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参赞和渡边参赞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象是开了染坊。
他们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让他们向顾云道歉?
还是公开的书面道歉?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要是传回国内,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在外交界抬起头来了。
他们会被民众的唾沫星子淹死,会被钉在国家外交史的耻辱柱上!
“欺人太甚!你简直是欺人太甚!”金参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云,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更狠的话来。
总导演弗兰克确实悔青了。
他现在只想对着上帝谶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魔鬼。
他看着顾云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尊神送走,他想干什么都行,只要别把节目给搞没了就行。
他拼命地给亨利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变换着:“答应他!快答应他!”
亨利何尝不想答应。
但他不能。
他是联合国观察员,代表的是西方世界创建的所谓“国际秩序”。
如果他就这么轻易地向一个华国青年妥协,那他的脸面,他所代表的秩序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深吸一口气。
“顾云先生,你的要求,太过分了。道歉可以,但必须是双方的。你们华国也有句古话,叫‘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吗?”他企图用东方的智慧,来劝说顾云。
顾云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亨利先生,看来你对我们华国的文化,研究得还不够深啊。”
他慢悠悠地说道:“我们还有一句古话,叫做‘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们还有一句话,叫做‘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我们更有一句话,叫做‘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顾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象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亨利的心上。
“你跟我讲各退一步?可以。”
顾云的目光,扫过金参赞和渡边参赞那两张死人一样的脸。
“让他们,跪下,把道歉信念一遍。这,就是我退的一步。”
“噗通!”
金参赞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跪下,念道歉信?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在把他们的尊严,按在地上,用脚底板反复摩擦!
渡边参赞也是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亨利更是被顾云这石破天惊的要求,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了。
跟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存在“妥协”这个选项。
他的字典里,只有“征服”。
要么你征服他,要么,你被他征服。
而很显然,今天,他们是后者。
“怎么样,亨利先生,考虑好了吗?”顾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亨利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几秒钟后,他象是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地挥了挥手。
“就……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挫败。
得到亨利的许可,弗兰克导演如蒙大赦。
他立刻象打了鸡血一样,冲到金参赞和渡边参赞面前,连哄带骗,连拉带拽,半个小时后,终于拿到了两份由二人亲笔签名的,充满了屈辱字眼的道歉信。
信中,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承认了自己在辩论中的言论“严重伤害了华国人民的感情”,并对此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顾云接过两份道歉信,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兜里。
“好了,事情解决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弗兰克导演,可以准备下一场了吧?我还等着拿冠军呢。”
弗兰克连连点头哈腰:“当然当然!顾先生您先回休息室,我们马上准备!马上!”
顾云转身,潇洒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满屋子失魂落魄,怀疑人生的男人。
当顾云回到选手专属的休息区时,其他国家的选手,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
“听说顾云一个人,单挑了樱花泡菜两个代表团,还有联合国观察员。”
“何止啊!我听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