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队员立刻启动便携军工质检仪,对钢材进行全方位检测,屏幕上飞速跳出的数据让所有人脸色凝重——钢材内部不仅成分不达标,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有机试剂,这种试剂仅境外蜂巢间谍组织使用,用于标记窃密目标物资。
“郇队,试剂比对结果出来了,和战机芯片、导弹制导组件里的窃密试剂完全一致!”技术员指着屏幕惊呼,“上官垄不仅倒卖钢材,还在为蜂巢标记军工原料,方便他们后续植入木马、窃取生产数据!”
郇执纲的军工推演天赋全速运转,所有线索瞬间闭环:上官垄的黑恶势力负责原料截换与运输,綦崇毁利用供应链职权放行,寇怀谦在顶层压下所有稽查举报,蜂巢则提供技术与资金,四方勾结,形成了一条从原料生产到装备组装的完整蛀空链条。
“立刻联系昝溯徽,调取近三年军工原料运输区块链数据,匹配上官垄旗下物流公司的流转记录!”郇执纲沉声下令。
十分钟后,昝溯徽的远程数据接入仓储区大屏,密密麻麻的流转数据清晰呈现:上官垄的三家空壳物流公司,三年间累计截换航母钢材、战机合金、导弹原料超两千吨,涉及资金数十亿,每一笔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境外蜂巢控制的匿名账户,同时与綦崇毁、寇怀谦的隐秘账户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
突审室内,面对铁证如山,上官垄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浑身颤抖,竹筒倒豆子般招供:“我……我只是负责跑腿调货,綦崇毁给我批文,寇顾问压下稽查,蜂巢给我打钱,我就是个中间人!那些正品钢材被我卖到境外黑市,假货留给军工生产,我真不知道是间谍行为啊!”
“不知道?”郇执纲推门走入突审室,目光冰冷,“蜂巢的标记试剂、跨境资金流转、军工核心数据配合窃密,你敢说一无所知?上官垄,你勾结间谍、蛀空国防,死罪难逃!”
上官垄瘫软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却再也换不来丝毫同情。他的招供,彻底坐实了黑恶势力与蜂巢、腐败蛀虫的勾连,也让江州军工丑闻的真相,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
钟离钺看着审讯笔录,眉头紧锁:“上官垄只是执行层,綦崇毁是中层枢纽,寇怀谦才是顶层操控者。现在抓了上官垄,必然打草惊蛇,寇怀谦一定会提前销毁证据,甚至启动更极端的破坏计划。”
“他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露出破绽。”郇执纲掌心的钢印微微发烫,“我们现在掌握了黑恶势力的完整证据链,接下来,就是顺着这条线,揪出綦崇毁的犯罪实锤,一步步逼近寇怀谦的真面目。”
第三节 旧案牵丝:黑手传承藏谍根
仓储区的清理工作持续到深夜,特战队员将所有劣质钢材封存押运,黑恶分子悉数收押,原本混乱的原料基地逐渐恢复秩序。郇执纲坐在仓储区的办公桌上,翻开父亲郇望松遗留的质检旧档,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一行字迹让他浑身一震。
“1998年,军工原料造假案,涉案商户上官老黑,证据莫名灭失,稽查受阻,背后疑有高层庇护。”
上官老黑,正是上官垄的父亲。
原来早在二十五年前,父亲就已经盯上了上官家族的原料黑幕,却因为高层包庇导致案件流产,证据灭失。而这二十五年间,上官家族的黑恶势力从未消失,反而在寇怀谦的庇护下不断壮大,从单纯的黑市倒卖,演变成如今勾结蜂巢、蛀空军工的毒瘤,一脉相承,罪恶延续。
郇执纲的心脏狂跳不止,军工推演天赋再次启动,拼接起跨越二十五年的阴谋脉络:寇怀谦早年嫉妒父亲的才华与声望,又被蜂巢策反,便暗中庇护上官老黑,打压父亲的稽查;父亲察觉谍影后执意追查,最终被寇怀谦设计灭口;二十五年后,寇怀谦扶持上官垄,联手綦崇毁,借助蜂巢的技术力量,全面渗透军工原料体系,妄图彻底蛀空华夏国防。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早就布好的局。”郇执纲低声呢喃,父亲的殉职、如今的丑闻、黑恶的传承,全都是寇怀谦与蜂巢的阴谋,父亲用生命守护的军工底线,他必须用一生去坚守。
就在这时,昝溯徽的紧急通讯接入,语气急促:“郇执纲,不好了!我顺着上官垄的资金流往上查,发现寇怀谦在境外拥有多个秘密账户,接收蜂巢的资金长达十年,而且,他已经得知上官垄被抓,正在总署销毁质检原始档案,还要以‘勾结黑恶、诬陷同僚’的罪名,对你发布全境通缉!”
郇执纲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想销毁证据,倒打一耙?没那么容易!”
“还有更糟的。”昝溯徽的声音带着慌乱,“蜂巢启动了备用黑隼小队,目标是突袭看守所,灭口上官垄,彻底切断证据链!钟离队长已经带队赶往看守所,你现在立刻离开原料基地,找地方隐蔽,千万不能被寇怀谦的人抓到!”
通讯骤然中断,仓储区的应急警报突然拉响,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显然黑隼小队已经开始行动。郇执纲握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