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边走,一边转头看着李莽的脸,“我听人说教育局里有人参与在这次拆迁开发之中,我丈夫他……唉……”
“我哥他怎么了?”
李莽对于自己亲戚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虽然张凤兰的丈夫只是自己婶子那边的亲属关系,“他让人给欺负了么?”
“这倒不是。”
张凤兰看着李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他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公公之前在村东头的桔园那里承包了一块地,建了个养猪场,不过近些年由于……一些原因,荒废了,现在要拆迁了荒废的养猪场那里就出了点事情。”
从张凤兰的叙述中,李莽也大概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拆迁的过程中难免会产生一些利益冲突,张老师他们村委现在不承认他们家那个废弃养猪场的合法占地资格,想要强制收归集体。
而张老师的丈夫,严和平则忍不下那口气,他拿着菜刀去村干部家里闹事,被PC所的人给抓了。
在李莽看来这都是些盘根错节的糊涂事,没啥正义不正义的,他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
电梯到了八楼,李莽拿出钥匙,打开了屋子的门。
“冬冬,冬冬,你过来。”
一进屋,李莽就扯着嗓子喊着。
不一会儿,小堂弟李冬冬就从书房里探出了脑袋,“哥,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