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只道:“那你自己小心。”
“恩。”华玄宗应了一声,又道:“对了,大哥,你脸上……”
“你说这道疤?”华玄真苦笑了一下,而后摇头不语。
华玄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防守的细节,便各自散去。
次日清晨。
天光未亮,晨雾还弥漫在山谷之间,两匹千里驹已备好鞍辔,静静立在大荒山谷口。
华玄宗仍是一身天青色长衫,与寻常一般无二。黄妡则是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束起,英姿飒爽,深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难以察觉的兴奋。
东方灵珂抱着华振庭和华振业站在城墙上,身后是华玄真和杨绍冲。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华玄宗翻身上马,看着黄妡朝他靠近,看着两人在晨雾中回头看了一眼。
“珂儿,家里交给你了。”华玄宗的话音传到她耳中。
东方灵珂瘪了瘪嘴,没有回话。
华玄真站在她身旁,低声笑道:“弟媳放心便是,大爷爷说宗哥儿是个有福的,谈生意而已,定然无碍。”
东方灵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走吧。”华玄宗对黄妡说了一声,轻轻一夹马腹。
两匹千里驹踏着晨雾,不紧不慢地朝西南方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戈壁上回荡,清脆而悠远。
除了东方灵珂,没有人知道,他们会绕一圈后,前往西北。
周德茂站在东峰小院的窗前,目光看向大荒山谷口,仿佛看到了那两道人影,渐渐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他手中捏着那枚传讯法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良久,到底收回了储物袋。
千里驹在大荒山外的戈壁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