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欢快地打了起来。
众人皆笑,城墙上顿时充满快活的空气。
次日傍晚,鸣泉县署,周既明公房。
周既明刚听完华玄宗的讲述,轻抚三绺长须的手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周大人,王家被灭,定和泰安有关。”华玄宗直视着他,语气平静,“事到如今,周大人何必再隐瞒呢?我姑姑既已承诺助周大人,为何又鼠首两端?”
周既明看了一旁沉默不言,眼帘微垂的杨绍冲一眼,沉默良久,终于苦笑一声:“华家主慧眼如炬,周某......确实瞒不下去了。”
他挥了挥手,茶壶轻飘飘飞起,给华玄宗和杨绍冲斟茶。滚烫的白水汩汩而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周既明语气低沉道:“华家主有家,周某,也不是独自一人。”
华玄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周既明目光复杂地看着华玄宗:“华家主,你我交情虽然不深,却也不浅,还是听周某一句劝吧,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定王......殿下势大,你华家虽有巴王府和东方家作靠山,可远水到底救不了近火。以你威灵侍的产业,投靠定王,必定能获得更多,何苦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华玄宗沉默了片刻,忽然一笑:“周大人,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