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看到我来了,会怎么想?”
华玄宗略一思索,心头顿时了然。
打草惊蛇。
“玄宗,你华家在鸣泉立足不久,根基尚浅,有些事,得多思多看,多留心,多提防。”华清宁淡淡开口,带着教训的口吻道,“王家在鸣泉扎根近百年,虽说攀的泰和门,可未必与定王没有联系。还有鸣泉一应大小官员,别看修为不高,可关系却盘根错节。在这西北,没有谁是干净的。”
华玄宗心头一凛。
自从立足鸣泉以来,他华家就一直在闷头发展,除了李裴章,几乎未曾关注过外界。若非今日知晓西北局势危急,怕是还蒙在鼓里。
“姑姑说得是,玄宗记下了。”华玄宗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忽地沉吟道,“姑姑,还有一人,须得留意。”
“哦?是谁?”华清宁问道。
“鸣泉新任县丞。”华玄宗微微蹙眉,“李裴章调离后,朝廷新派了一人,姓杜,名唤杜含光。此人去年十一月到任,据周既明说,乃是天州修行世家,杜家的旁支子弟。”
华清宁眉头一挑:“天州杜家?杜家旁支,怎会来鸣泉这种边陲小县当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