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玄真他们已投附巴王,燕帝在弃了赵家那枚棋子之前,巴王断不可能让他们与赵家为敌。华家复仇重担,几乎都担在了你的肩上。但大爷爷告诉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莫去多想其他,今日成婚才是大事。”
华玄宗沉默良久,好似重重点头,而后问道:
“大爷爷,您当初,到底看到了什么?”
华道勇微微一愣,摇头道:
“你果然还是忘不了。须知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必有灾殃,以后莫再要问,徒增妄念。”
“是。”
华玄宗沉声应下。
感受到华玄宗心中压力渐解,华道勇欣慰地笑了出来,而后又严肃道:
“正如我那黄孙媳妇所言,修行者之间的恩怨,向来不是朝夕就能解决的。还有,你也莫将治家和修行想得那般容易。婚礼完了,你须得好好想想华家财路,法财侣地,财为第二,可见其重。更不要堕了修行,好在我那东方孙媳怀了孕,不然,这两女共事一夫,大爷爷我还真担心你陷了那温柔乡无法自拔。切记,修行岁月漫长,切莫蹉跎,更莫失了刚猛无畏精进之心。”
“是,开枝散叶,筑基成真,复灭赵家,玄宗一日不敢忘!”
华玄宗好似重重点头,对着华道勇跪了下来,郑重大拜。
华道勇欣慰笑了,好似摸了摸华玄宗的头:
“好了,孩子,去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是!”
华玄宗退出了神念心间,仿佛看到了华道勇身形消失前,那含笑目光中的鼓励。
“难道,真是我不自信?压力太大了?”
华玄宗一身喜庆的大红新郎袍服,坐在软榻上,抬头望着屋顶,喃喃自语,似乎仍在思索华道勇方才所说。
“不配么?”
“不配?呵!”
黯然的双眼逐渐明亮,好似初升之阳,华玄宗忽地畅快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配?我华玄宗,可是华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