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熟悉的、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北极荒野的寧静。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猎鹰,出现在营地上空,捲起大片的雪沫。
断庆此时正坐在他的椅子上,悠閒地和钢丝球吃著午餐。
经过一晚上的餵食鹿肉,铁丝也变得不那么惊弓之鸟了,但它依然没有缓过来。
虽然它依然会躲在木屋的角落里吃肉,但哪怕期间断庆把门打开,它跑出去了,最后还是会回来吃饭。
吃完饭断庆看了钢丝球一眼。
“铁丝就交给你自己搞定了,搞不定那就再让它去流浪,我可没那么多好心继续去热脸贴冷屁股。”
直升机在营地外一片开阔地带降落。
舱门打开,三个人影依次跳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白人医生,他叫埃文斯,是节目组的隨队医疗顾问。
紧跟其后的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名叫迈克,他负责检查进度的把控。
最后是一名摄影师,负责更换存储卡和拍摄一些补充镜头
“中午好,断庆先生!”
迈克脸上带著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上前打招呼。
他刚刚从罗兰的营地过来,亲眼看到了那头被分解的灰熊尸体,內心的震撼无以復加。
在他看来,罗兰绝对有与眼前这位竞爭冠军的实力。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因为造浴缸而在网上被骂成狗的华夏小子,他是越发的不看好。
断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指了指木屋外的摄影机。
“早上好啊迈克,你们今天来的还挺早,卡在里面,你自己换。”
“好的。”
就在迈克准备进屋的时候,埃文斯医生走了上来,打开了手中的医疗箱。
“断庆先生,按照流程,我们需要为您做一次每周例行的健康检查。”
埃文斯医生没有继续多问,將一个可携式的血液分析仪连接在断庆的手指上,採集了血样。
同时,他拿出听诊器,检查断庆的心跳和呼吸。
“心跳每分钟55次,强劲有力呼吸平稳血压正常”
埃文斯医生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嘀咕。
就在这时,便携血液分析仪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数据结果显示在了小小的屏幕上。
埃文斯医生隨意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他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
他失声低呼,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医生,怎么了?”
旁边的迈克好奇地问道。
埃文斯医生没有回答他,而是举起那个小小的仪器,抬头看向断庆。
“断庆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受过非常严重的肌肉损伤?”
断庆挑了挑眉:“算是吧,怎么了?”
埃文斯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著屏幕上的一个数值,几乎是在普及著医学知识。
“你的肌酸
任何一个正常人,出现这种数值,现在应该已经因为急性肾衰竭或者严重横纹肌溶解,躺在icu里抢救了!
你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
埃文斯医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迈克和那名摄影师的心上。
肌酸激酶爆表?
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进icu的重伤?
断庆看著一脸惊骇的埃文斯医生,语气平静地说。
“前两天跟个大傢伙在湖里玩了挺久,可能是用力过猛了,不过在睡了几觉之后,我感觉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怎么,数据很难看吗?
你要是这时候让我退赛的话,那我可真会发火的!”
埃文斯看著断庆那好似健康的样子,再对比了一下手中那份足医疗数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迈克也终於从震惊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因为断庆的话,而被木屋门楣上那个狰狞而巨大的装饰物吸引了过去。
之前他只以为那个巨大的驼鹿头骨,是断庆捡来的,他根本没想过有人能用弓箭杀掉这种千斤巨物!
迈克作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对北极的动物了如指掌。
他一眼就认出,这绝对是一头体型庞大到超乎想像的成年雄性驼鹿!
一个可怕的、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迈克的脑海。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