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將那颗剩余的鲁迅彻底吞噬。
而吃饱的断庆,此刻仿佛能感觉到这些冰冷的肉,正顺著胃中化作一股灼热的能量,並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那因为追击、湖中搏杀、力尽往返搬运、而罢工抗议的肌肉,也开始重新恢復了一丝。
虽然他如今身体上的酸痛感依旧存在,但那种仿佛被彻底抽乾的虚无感,却渐渐消失了。
“人可真不愧是能统治地球的物种,只需要每天吃身体百分之一重量的食物,就能负荷身体的全部消耗。
哪怕是不算创造力,跟地球所有生物相比,人这种生物的机制也確实很完美。”
大概十分钟后,身体逐渐恢復力气的断庆,隨手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隨后他缓缓站起身。
这一次,他的双腿虽然依旧在轻微颤抖,但他心中已经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杂念。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嘎”的骨骼脆响,然后將视线投向了那堆积如山的鹿肉,和更远处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搬运时的疲惫与挣扎,已经不再担心是否会出来猎食者强抢他来之不易的肉。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好似和人对视的时候,那种不自觉想要躲避的感觉。
心,是真的有力量的。
人,也真的是能改变的。
甚至是连大脑神经、玉鬱症的所產生的新神经,也是能消除的。
吃完驼鹿剩余心臟的钢丝球,看著断庆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疑惑,它听不懂断庆在说什么,但它能明显的感觉到。
吃过生肉的断庆,好像和自己越来越近了。
变得更值得自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