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风也开始变得狂躁,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寒意的微风,而是夹杂著呜咽的呼啸,吹得树林哗哗作响。
断庆正躺在熊皮床垫上享受人生,突然鼻子莫名地有些发痒,一股极细微的、类似尘土和冰晶混合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皱了皱眉,这不是正常的空气味道。
他走出木屋,风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穿过树林的“哗哗”声,而是带著一种低沉的、独属於风声的呜咽。
远处的树林里,鸟雀的叫声已经完全消失,一片死寂。
“好了,新手体验卡到期了。”
断庆对著摄影机说了一句,然后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首先快步走向湖边,去往那片最近都没怎么上鱼的“渔场”。
湖面的风浪已经大了起来,拍打著岸边的碎石。
他没怎么费力气,就將那张刺网从冰冷的湖水中拖拽上岸。
网里空空如也,连一条小鱼苗都没有,显然,水里的生物比他更早地预感到了天气的剧变,已经潜入了更深的湖底。
三根自动钓鱼竿上,只有一根的鱼线是绷紧的,拉上来,是一条三斤多重的湖鱒,算是暴风雪前最后的安慰奖。
他將渔具和鱼全部收好,放回木屋,然后背上弓箭,腰间別上斧头和多功能刀,准备再去巡视一圈自己布置在林子里的那些陷阱。
钢丝球这次罕见地没有当他的跟屁虫。
动物的求生dna限制了它的行动,让它对这种暴雪將至的天气有种源於血脉的恐惧。
最后钢丝球只是蜷缩在温暖的木屋门口,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嚶嚶”声,眼巴巴地看著断庆的背影消失在愈发昏暗的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