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庆今晚照例没有生火,他此时正像上次一样,躺在庇护所里休息,但他並没有安心睡死,而是像昨晚一样,睡得很浅。
突然——
他听到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
而是杂乱、不同、同时踩在树叶上的大量『嘎吱』『嘎吱』声。
他瞬间从睡袋里起身,耳朵微微竖起。
“敏锐感官”天赋让他能清晰分辨声音来源——不是熊,脚步太轻,而且脚步声太多。
他低头查看了一下腰间的多功能刀,又看了看腰间另一侧別著的斧子,抓起弓箭,悄无声息地挪开庇护所的云杉枝门。
月光下,四个黑影正围著掛在树上的內臟啃食。
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反射著微弱光芒。
断庆瞬间认出来了——北极狼。
体型不小,由四只一米多长的狼组成的小型狼群。
断庆探出云杉枝门,在黑暗中站定,弓弦飞速拉开。
“夜视”天赋下,四只狼的轮廓清晰得像白天,他能看到每一根毛髮,每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
咻!
箭矢离弦。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
一支锋锐箭矢精准射穿了一头狼的左眼,箭矢从后脑勺爆出。
巨大的动能把那头狼的头颅向后掀翻,它的整个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其余三只狼瞬间警觉,发出低沉的咆哮向他扑来。
但此时断庆的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弓弦。
咻!
箭矢正中冲得最快的那头北极狼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它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打滚,十秒后,才彻底没了动静。
第三只狼此时已经扑至断庆面门,腥臭的狼吻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断庆甚至能看清它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但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拧转,完美避开狼吻的同时已经扔下左手的弓,右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斧头。
他没有去解斧刃的皮套,只是手腕一抖,斧头在他掌心滴溜溜转了半圈,沉重的斧背正对前方。
就在与这头北极狼错身的瞬间,他手臂肌肉绷紧,手肘如重炮般向上一砸!
“砰!”
一声闷响。
斧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北极狼柔软的下顎上。
“咔嚓!”
那是下顎骨碎裂的声音。
北极狼的扑杀之势戛然而止,它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像一只破麻袋似的翻滚著砸落在地,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鲜血混合著唾液从嘴里不断涌出。
第四只北极狼见到这一幕,顿时止住前冲的脚步,动物恐惧的本能让它夹著尾巴转身就跑,彻底嚇破了胆,飞速消失在黑暗中。
断庆没有追,此时他再捡起弓也追不上四条腿的,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可惜,嘆了一口气。
“那只灰熊的运气就这么好?”
它就真的这么胆小?
哎,现在我可以確定,它的活动范围已经彻底不在我这片区域了。” 说完他蹲下,將弓箭背上,將斧子插回腰间,拎起三只狼的后腿。
“不过也好,算是没白等两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断庆都在处理狼尸。
当处理完后,他看了一眼掛满的燻肉架,又瞥了一眼旁边堆积的狼肉。
即便是以他的体质,在经歷了一场廝杀和高强度的劳作后,也感到了疲惫。
“我今晚唯一的失误,就是没考虑到你们这帮畜生会组团来送死。”他对著镜头,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你们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有些开始羡慕那些每天躺平的选手了。
他们起码还能在这鬼地方表演荒野挨饿,而我这一百二十多斤的狼肉,三十多斤的脂肪,得花十几个小时才能搞完!”
之后断庆强迫自己进行短暂但高效的间歇性睡眠,整个后半夜,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准时醒来,为燻肉架添上新的湿云杉树枝。
现在的温度还不够低,如果不快速熏制,这狼肉放不了多久。
直到第十三天清晨,阳光穿透云层。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没烟燻完狼肉、炼完狼脂肪。
一夜没休息好的断庆,忍不住的对著摄影机开始夸奖。
“今天凌晨,我又搞了四个烟燻房一起熏制狼肉,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计都得以为是山里著火了!
再让我遇到它们,我都懒得吃,狼肉真是又硬又柴!”
当他没好气地去湖边,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