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香港之行:拜访“弈珍斋”
一张纸。从梁女士拿着它的姿态看,不像是退还原信。我们需要等门房那边的动静,或者”陈烬话音未落,阿九再次报告。

    “注意,宅院正门有动静。黑色铁门打开了。出来的不是汽车,是那个‘园丁’!他骑着那辆电动高尔夫球车,车上没有工具,只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出门后,左转,向着山下主干道方向去了。方向好像是去邮局或者快递点?”

    “跟踪他,看他去哪里,做什么。特别注意他是否去寄信!”陈烬立刻下令。

    “已经在跟。他去了半山的一间邮政代办点。停车,进去了现在出来了,手里的公文包不见了。他在代办点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应该是寄了东西。”

    “能查到寄件信息吗?哪怕只是目的地?”

    “邮政代办点的内部系统是独立的,暂时无法实时切入。但可以尝试从外围监控看他填写的单据。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图像。”阿九回答。

    等待的时间再次被拉长。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寄出的会是什么?是回绝信?是约见的邀请?还是别的什么?

    二十分钟后,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传来:“老大,林晚姐,查到了。‘园丁’寄出的,是一封快递,收件地址是瑞士,日内瓦,一个邮政信箱。寄件人信息只写了‘弈珍斋’,没有具体姓名。快递单号已获取,是国际特快专递。”

    瑞士,日内瓦!这个地点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紧张的空气。瑞士,正是“瑞士贵妇”线索的核心区域,是“蔚蓝守护者基金会””和可能“重生”的地方!

    “寄给谁?收件人是谁?”陈烬追问。

    “收件人栏只写了一个缩写:‘e.w.’。没有具体名字。”

    e.w.  !

    “弈珍斋”在收到林晚的拜帖和母亲笔迹复印件后,做出的!这几乎直接证实了“弈珍斋””及“瑞士贵妇”这条线,存在着紧密的、即时性的联系!

    ?请示下一步行动?还是将林晚的拜帖和笔迹复印件转交给了她?

    “那对我们的拜帖,还没有任何直接回应吗?”林晚感到一阵冰冷的失望,以及更深的困惑。母亲(如果她?这似乎不太符合她想象中的重逢场景。

    “目前,宅内没有对外通讯的迹象。梁女士和‘园丁’都恢复了正常活动。我们送去的拜帖,似乎石沉大海了。”阿九确认。

    主动投石问路,得到的却是一封寄往瑞士的快递,和一片沉默。这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令人不安。它意味着,对方收到了信息,产生了反应,但这个反应是向外的、寻求指示的,而非对林晚本人的回应。

    “看来。”陈烬冷静地分析,“斋主的行动受到制约,或者需要请示。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她(如果是苏婉女士)没有联系你们。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等着?”林晚感到一阵无力。明明感觉近在咫尺,却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

    “不,我们换一种方式。”陈烬的眼神锐利起来,“既然委婉的试探没有立即回应,对方选择了向上汇报。那我们就稍微施加一点压力,但依然保持礼貌和正当性。阿九,以林晚的名义,正式向‘弈珍斋’的公开联络邮箱(如果存在)或通过梁女士可能使用的社交账号,发送一封电子邮件。内容可以更直接一些:再次表达拜会的强烈愿望,提及已递送拜帖和关于《烂柯谱》的研究文章,并说明将在明天下午三点,亲自登门拜访,希望有机会当面请教。措辞务必恭敬,但态度要坚定,表明我们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诚意十足,并且会按照约定时间到访。”

    “这是最后通牒?”林晚问。

    “是表明决心,也是制造一个时间点,观察对方的反应。”陈烬解释道,“如果对方依然沉默,我们明天下午就按计划去敲门,以学者和故人之女的双重身份,正大光明地求见。看看那位梁女士,是会直接婉拒,还是会有所通融。如果对方提前回复,无论是同意还是拒绝,我们都能获得更多信息。。我们要利用这个时间差。”

    “如果如果明天去了,还是见不到呢?或者,根本不让进门?”林晚想到那种可能,心里一紧。

    “那我们就暂时退回,但目标已经暴露。我们会。而且,”陈烬看着林晚,“我们表明了态度,我们来了,我们想见她。这会在对方心里投下一颗石子。接下来的应对,更能反映出斋主的真实处境和态度。”

    当天傍晚,一封措辞恭敬但态度明确的电子邮件,从林晚的学术邮箱发出,投向了“弈珍斋”可能存在的电子联络渠道。信中没有提及瑞士的快件,只是重复了拜访的请求,并明确了时间。

    邮件发送后,又是一夜无话。“弈珍斋”如同沉入深海的古堡,没有任何波澜。阿九监控着所有可能的反馈渠道,包括梁女士和“园丁”的通讯,都一片沉寂。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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